男朋友?女朋友?
    首尔的深秋雨来得又急又冷。姜夏星站在YG公司后门的屋檐下,低头看了眼手机——  22:47  ,权志龙已经在地下录音室待了六个小时。

    她裹紧了单薄的针织外套,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散开。天气预报明明说今晚只是小雨,可此刻的雨势却像被人从天上泼下来似的,砸在地上溅起冰冷的水花。

    “再等十分钟……”她小声嘀咕着,往墙角缩了缩。

    突然,YG的后门被推开,权志龙戴着黑色棒球帽走出来,身后跟着经纪人。他正低头看手机,眉头微蹙,似乎还在思考刚才录音的某个段落。

    姜夏星下意识站直:“志龙xi,车已经叫好了,在正门等……”

    权志龙抬头,目光在她被雨打湿的鞋尖上停留了一秒:“你没带伞?”

    “啊,没事,雨不大……”她干笑两声,话还没说完,一阵冷风夹着雨丝直接拍在她脸上,她猛地打了个喷嚏。

    权志龙皱眉,直接脱下自己的黑色夹克丢给她:“穿上。”

    姜夏星手忙脚乱接住,衣服上还残留着录音室的暖意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她愣了下:“那你……”

    “我车上有外套。”他径直走向停车场,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三分钟内上车,否则你自己走回去。”

    姜夏星赶紧套上他的夹克,小跑着跟上。可雨实在太大了,等她冲到停车场时,头发和牛仔裤已经湿透,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权志龙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你是傻子吗?不会等雨小点再过来?”

    “不是你说三分钟……”她小声反驳,却因为鼻子发痒又打了个喷嚏。

    权志龙没再说话,只是把车里的暖气调高了两档。

    回到家后,姜夏星只觉得头越来越沉。她勉强冲了个热水澡,可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似的,怎么也驱不散。

    凌晨两点,她蜷缩在床上,额头发烫,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

    “完了,真的感冒了……”她迷迷糊糊地想,慢悠悠起来开门去客厅,拿药手软无力,

    哗啦——

    药片撒了一地。

    楼上房间的门猛地被推开,权志龙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大半夜的,你在拆家?”

    姜夏星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咳嗽。

    权志龙顿了下,大步下楼走过来,直接伸手贴在她额头上。

    “你烧成这样还硬撑?”他收回手,语气冷得像冰,“YG是没给你买医保还是怎么?非要等到肺炎才肯去医院?”

    姜夏星想辩解,可脑袋昏沉得连组织语言都困难。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权志龙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顺手捞起沙发边的外套裹住她。

    “去医院。”他干脆利落地命令道,“现在,立刻。”

    凌晨三点,首尔某私立医院的急诊室亮着冷白的灯光。

    姜夏星缩在候诊椅上,额头滚烫,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权志龙站在挂号窗口前,修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柜台,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

    “VIP通道,现在。”

    护士抬头看清他的脸,立刻拿起电话:“请稍等,我马上安排。”

    五分钟后,姜夏星被推进诊疗室。医生检查后,语气平静:“39.2度,急性扁桃体炎,需要输液。”

    权志龙抱臂靠在墙边,闻言皱眉:“多久能好?”

    “按时吃药的话,三天左右。”医生写好处方,又看了眼姜夏星苍白的脸色,“不过她免疫力似乎很差,最近是不是过度劳累了?”

    姜夏星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权志龙已经冷笑一声:“她?劳累?每天在练习室打瞌睡算不算?”

    姜夏星:“……”虚弱但倔强地瞪了他一眼,

    医生笑了笑,对权志龙说:“你是她男朋友吧?这几天注意别让她再受凉。”

    权志龙表情一僵,刚要反驳,护士已经推着输液架进来:“家属帮忙扶一下手,我们要扎针了。”

    姜夏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从小就怕打针。

    权志龙瞥了她一眼,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扶手上,语气不容置疑:  “别动。”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姜夏星还没反应过来,针头已经干脆利落地扎进了血管。

    “好了。”护士固定好胶带,转头对权志龙说,“大概两小时输完,您可以去外面等……”

    “我就在这儿。”权志龙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回邮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社长刚才发了下个月行程,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

    姜夏星眨了眨眼:“……现在?”

    “不然呢?”他头也不抬,“等你病好了再处理,回归期就不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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