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室很安静,只有药液滴落的声音。姜夏星昏昏欲睡时,权志龙突然开口:
“你平时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她勉强睁开眼,发现他依旧盯着手机屏幕,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幻觉。
“这次是意外,我很会照顾自己的,因为没人关心,没人管,所以格外珍惜自己。”
权志龙看着电脑屏幕静静的听着,
"我小时候..."姜夏星没力气,声音断断续续,"每次生病...爸妈都会嫌我麻烦..."她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却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后来他们离婚了...各自有新家庭...我就更不敢生病了..."
也许是晚上了,人总是有很多话要说,"...其实我很乖的...很少生病...可他们还是不要我...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他们了,我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了。”
权志龙没看她,只是盯着桌子上的药盒,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贝:"...以后生病就告诉我。"
"......?"姜夏星愣住了,抬头看他。
"谁说你没人管?"权志龙突然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本就凌乱的发型彻底弄乱,"我不是在这儿吗?"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动作看似粗鲁却小心翼翼避开了她发烫的额头。姜夏星呆住了,鼻子一酸,眼泪打转。
权志龙叹了口气,语气难得柔和:"好好休息,会好的。"
姜夏星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志龙xi,虽然有时候你很幼稚,但你人真的好。"不亏是我偶像,帅气善良。
“闭嘴,”他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她头上,"睡觉。"
姜夏星伸手拉开被子露出双眼,声音闷闷的,“志龙xi,等我好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嘶。”
姜夏星又默默拉上被子。
几天后
姜夏星踮着脚尖给客厅的绿植浇水,水珠顺着叶片滚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病刚好,权志龙严禁她出门,连助理工作都暂停了三天,美其名曰"隔离观察"。
"你再浇下去,它就要淹死了。"
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耳后传来,姜夏星手一抖,水壶直接歪倒——
哗啦!
半壶水全泼在权志龙胸口。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棉质T恤,水渍瞬间晕开一大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对不起!"姜夏星慌忙去抓纸巾盒,却听见一声轻笑。
权志龙拎起自己湿透的衣摆晃了晃:"故意的?"
"是你突然出现,我才这样的!"她说着还重新演示一遍,水再次泼来,权志龙偏头闪躲,反手就从茶几上的花瓶里掬了一捧水甩过来。
冰凉的触感溅在脸上,姜夏星瞪大眼睛,"权志龙xi,你真的很幼稚!"
"我这叫现世报。"他挑眉,指尖又沾了水作势要弹,"还笑?"
姜夏星这才发现自己嘴角早就扬起来了,赶紧抓起靠垫防御。两人正闹着,门铃突然响起。
"我去开!"她趁机逃脱,小跑着拉开大门——
门外站着两位女士。年长的烫着时髦卷发,拎着爱马仕包;年轻些的穿着米色风衣,眉眼和权志龙有七分相似。
空气凝固了。
姜夏星头发滴着水,T恤湿了大半;权志龙慢悠悠走过来时更离谱——T恤脱到一半卡在手臂处,腹肌上还挂着水珠,手里抓着条毛巾。
"姨母,姐。"他淡定地把衣服拽下来,"怎么不提前打电话?"
卷发女士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这位是?"
"我是GD xi的助——"
"女朋友。"权志龙突然把毛巾盖在姜夏星头上,顺势凑近她耳边,"报恩的时候到了。"声音压得极低,温热呼吸扫过她耳廓。
姜夏星僵在原地。
"谈恋爱都不告诉家里人?"姨母的声调陡然升高,"你妈妈天天操心你的人生大事!"
"已经二十好几了,没必要事事报备吧?"权志龙用毛巾裹住姜夏星发尾轻轻一拧,"先去换衣服,嗯?"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姜夏星红着脸对两位女士鞠躬问好后,逃难似的冲进客房。关门时还听见姨母拔高的嗓音:"什么时候开始的?做什么工作的?家在哪——"
"姨母,"权志龙打断,"要喝参鸡汤还是韩定食?我现在订位。"
“不用啦,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姐姐温柔的声音响起,“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对人家,下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嗯。”
十分钟后,姜夏星吹干头发出来时,客厅只剩权志龙一个人。他裸着上半身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腹肌线条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