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撇开扇子,两只手抓着张昆玉的手腕,匆匆道:
“昆玉姐,许多事情我们在这里说不清,而且隔墙有耳。我知道你眼下不会信我们说的话,但是我们所说的都不是骗你的假话。”
她也站起身,踮起脚凑到张昆玉耳畔:“三殿下眼下就被困在寺中,我与他来此其实是受神光斋所托,救出那位殿下。”
“若是能见到他,你会知道我们一切所言非虚。而且三殿下曾与我说过他身负重任,说不定就是为了三郡之事而来。”
张昆玉沉吟。她实则心中隐隐被乌兆星所说的话打动些许,况且还有周小怜在一旁吹枕头风作担保,张昆玉并不过分坚持要在这里杀了两人。
她与那看似孤僻的少年对望,乌兆星不再与她争论,想起过去身世,他又表现出些失魂落魄。
张昆玉再次把剑放了下来。
周小怜知道张昆玉为人心软,并非不可沟通的顽固。要说从前的小怜就算知道乌兆星身世凄惨,但一想到他是乌兆星,下意识第一个反应也是避之不及。
可张昆玉孑然不同,她是遇到难事愿意尽力而为,伸手帮他们两人一把的那种人。
乌兆星已将自己过往撕开半个裂隙供人探看,张昆玉纵使嘴上几番不饶人,却应当已经听进去了乌兆星方才所说的话。
实则相较之乌兆星不为人知的过往,她更多是考虑到了一旁如今与乌兆星一边的小怜——周小怜能有几个心眼,她能骗人吗?
正因如此,张昆玉虽有对两人两度威胁相逼,却迟迟没有直接出手。
这般舍己为人,善良到无以复加,无可救药的张昆玉,实在令人敬佩。
眼前受她照拂的周小怜更是喜出望外,一把抱住她的腰:“姐姐,好姐姐!我绝没有骗你,你且放心……哎话好像也不能这样说,总之,总之……”
“总之,这个三皇子究竟要从哪里开始找起?”张昆玉无奈道。
周小怜狡黠一笑,拍拍张昆玉的肩膀,又勾过来一旁的乌兆星,三人凑成一个圈,她低声道:“有你们在,我就豁出去干一回了,眼下我能想到的不是什么聪明的法子,但极其有效。”
张昆玉顺着道:“什么法子?“
乌兆星倒是福至心灵,却也不大同意小怜所想:“姐姐想以身入局,让张……大娘子假装把你押住,交给那个主持吗?”
周小怜点点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这里没头没脑的找也不是法子,倒不如我亲身走一趟。”
“反正,至少褚见珏的目标之一是我。”
“即便焦青帝恨不能将我生啖皮肉,黄金台的人应该也不过只敢让我吃一些苦头。他们到底是夹在中间为两头做事,有所顾忌……不会让我轻易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