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光芒一闪,两人瞬间从密闭狭小的客栈,转到了广阔无垠的平野。
慕玄黎站在王大仙的长剑上,两人御剑在高空,微凉的风吹拂起她们的发丝。
慕玄黎回过神来,向身后看去。
晚霞在将入月夜的天边洒下一片消逝地辉光,那间客栈与众多楼阁立在远处,随着两人越向东行而越发渺小。
慕玄黎如释负重地呼出一口气。
“本人说过,你拜本人为师,跟着本人在沧灵界一起混,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慕玄黎听罢,抽出自己的长剑,和她分开间隔御剑并行。
王大仙:“……”
“多谢大仙相助,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一步,去寻一处地方落脚了。”
慕玄黎对拜师之事闭口不谈,转脚就要离开她的视线。
“等等!”
王大仙靠近慕玄黎,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让她无处可逃。
两人在半空你推我拽,脚下的剑晃晃悠悠,王大仙突然指向若隐若现的城都,欣喜道:“丫头,快瞧,前面那座城……可有意思嘞!”
慕玄黎感受到王大仙的威压,自己被她的力量完全压制,从而索性放弃挣扎了。
“…知道了。”
夜幕降临,两人来到王大仙所指向的新城,找了处地方落脚。
这座城算不得什么繁华地段,街头空空荡荡,鲜少有人路过,但好在不远处有客栈能住。
面前的客栈迎面路过两女修,她们低着头窃窃私语。
“你听过了吗?襄平城这几日经历的事?”
“听过了,这事可真是稀奇得很。”
慕玄黎看着王大仙被灯火迷蒙的背影,跟着她往前走去。
“王大仙,你为何要带我来此处。”
王大仙回眸轻笑,“暂歇一日,本人应过一位故人,要带你安然无恙地离开西洲,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慕玄黎眸色微动,“是谁……?”
“谁知道呢。”
王大仙收起笑容,转过身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客栈。
慕玄黎紧跟其上。
她对王大仙的警心依旧没有减少半分,但当下只能依靠她的力量。
若王大仙是真心实意帮助她……也并非不能完全信任。
也不知为何,这王大仙才刚与慕玄黎说了几句话,便累得气喘吁吁,倒在廊道里呼呼大睡起来。
甚至在睡去之前,她还有力气道了一句:“你可别想着逃走,若是遇难了,本人就不会救你了……”
慕玄黎无奈地把她架起来,扔到了王大仙的房间,而自己只得去隔壁。
她掏出背上的赤霄子,一时有些恍惚。
按王大仙所言,她先前昏迷了七日七夜,慕玄黎不清楚,流月教当下如何了。
陆青时为何叛变,教内下属对叛乱作何态度,以及这个天降的王大仙究竟是谁,是否与师父有关……
处处都是谜团。
自个儿想着,慕玄黎也是累了,不知不觉地躺在木床上睡了过去。
*
翌日。
“啊——救命啊!!”
一声尖叫将慕玄黎惊醒。
她神色一凝,持起剑匆匆赶往廊道,左右望了一番,来到那位惊叫的女修面前。
“发生了何事?”
那女修指着屋内,里面空无一人。
“同我来客栈的女修不见了,昨夜她分明在这房间里的!”
话音刚落,又有几位女子沸沸扬扬,议论的同样也是住客消失的事。
慕玄黎想到昨夜那路人的话,她迅速回到王大仙房间门前,踹开门。
可见里面空荡荡的,只桌上留了个纸条。
慕玄黎上前,展开那张纸条,仔细看去:
“臭丫头,本人被劫匪抓走了,速速来救我。那人竟然贪图本人的美色,太可恶了!哦对了……记得带钱,本人要吃糖葫芦罒ω罒。”
慕玄黎:“……”
救?还是不救?
那张纸条被慕玄黎捏皱。
权衡一番过后,慕玄黎叹了口气,她背起赤霄子,出了房间。
外面的修士聚在一起,她默默来到她们身后,将她们的议论一一听来。
“唉,也不知是谁如此嚣张,竟公然劫走客栈的人!”
“听闻近些日子襄平城确实不太平,那背后的劫匪劫的都是一些容貌出众的人,已经有许多人下落不明了。”
“我记得,这一品酒楼门前不是贴着那劫匪的悬赏令?只不过还未有人见过那劫匪的模样。”
慕玄黎正听着,身旁突然来了一人,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