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如同彻底失去控制一般狠狠向外跃去。
那名拿着棍子的大汉被他掐着脖颈悬空拎起,脸色早就涨成紫红,他身板不薄,但江识毕竟不是普通人,随着力气越来越大,那大汉竟是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快要昏死过去了!
一记掌刃从侧飞来,在江识颈间飞速敲下,尘期眼前迅速陷入黑暗,想是江识已经被江却云敲晕带走了。
这一切发生太过突然,尘期缓神一阵,趁着黑暗还没结束,蜷了蜷发冷僵硬的手指。
再睁眼,天光大亮。
江识猛地从床上坐起,如同失了魂魄一般不要命地向外冲去,一路冲过檐廊,直直掠进大殿里。
大殿内不止江拂柳,还有一干江家修士立于其内,个个神色凝重,皆是不作声,而江拂柳面前跪着一人,正是江却云。
他闯进来的动静太大,引的不少人频频回头看来,江拂柳注意到他动作,不满地皱眉:“外观□□,成何体统,去收拾齐整再来。”
江识置若罔闻,呆愣愣地走向江却云,直到他站在江却云面前,眼睁睁瞧着对方跪在自己脚边。
“哥。”他声音极轻:“喻怀瑾呢?”
江拂柳怒喝出声:“江识!你要置江家家规于不顾吗!”
“狗屁的家规,老子从来没听过!”
江识猛地转向主座,咬着牙一字一句怒道:“什么狗屁条文,什么狗屁规矩,你到底在约束谁!你到底在用那种可笑的表面功夫束缚谁!”
“多高高在上的家主,看儿子也像看狗一般,说什么做什么全在你掌控之内,这就是天下名士江拂柳!你对外宣称的名号能不能骗过我的眼睛!”
此话一出,全场喧嚣。
如此大逆不道,江拂柳被气到脸色发灰,双唇蠕动着不知该说什么,额上青筋猛地抽动,半晌才狠狠吐出一句:“孽障!”
江识已然完全不顾当下情形:“是,我孽障,你的好儿子从来只有江却云一个!既然如此我要问问我的好哥哥,喻怀瑾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说!”
江却云总算在他的极怒之中开口:“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