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悠然还期待他说句好听话,他却当机立断地回答,讪笑道:“我听出来了,谢谢你的坦诚。”
两人回到茅屋,与大爷大娘寒暄几句平安,乐悠然再单独找李若水道:“大老远飞这么远,想来伤势不是一两日便能好的吧。”
李若水道:“或许吧,但晚辈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们。想帮他们干个轻活,都怕我伤势加重,让我在屋里不要乱走动。”
“如若心中有负担,再者报恩是一种大功德,那就安心养伤,早恢复早去挖井。”
“挖井?”
“挖井可不是件小事,起码得数月好吧。”
“晚辈的意思是,您为何想到挖井?”
“我发现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河流,想来附近村民打水极其不便。有息壤神物隔绝,不怕怪兽冲出来害人。”
要换他人,反正自己只有斩怪的念头,李若水完全没有意料到,乐悠然竟安排得如此面面俱到,情不自禁从桌前起身,面向她作揖道:“不居掌门的功力不仅超群绝伦,更是?多谋善虑,请受晚辈一拜。”
“恰好想到罢了。”
“掌门不愧为掌门,做出如此贡献仍面不改色,如水利万物而不争。那个……”
李若水扭扭捏捏半天,乐悠然实在看不懂,说道:“不妨直说,我会认真思量你的话。”
李若水道:“不想我们再次相遇,本想跟您身边学习。我真的超级崇拜您,您可能留个贴身物件,给晚辈做个念想?”
“谢谢你的喜欢,我很荣幸,不过我除了一兜子符纸法器,真没带什么物件。”
“那、那……”李若水看到门外贴的两幅对联,拉起衣角道,“那您给我签个字吧。见名如见人,我想我会更勤勉。”
“你还年轻,正在历练,有个目标起码不容易走弯路。我期待你青出于蓝胜于蓝,清静无为,达到与天合一的境界。”
“借您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