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白:你还想被谁标记!
对方的那句,“用最好的药,净量别让他太疼……”

    ……

    阮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依旧没什么人,只是床头柜又放了杯温热的水。

    他扫了眼,没动。

    没力气是一方面,阵痛的心更是一方面。

    但阮棠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早醒一会,就可以看见蹲守在这里的江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