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没想到许临川想一出是一出。反应过来后他便想挣脱开,没想到对方力气还挺大。
“放开我。”
“不,我还没检查呢。”
许临川十分执拗,似乎不让他检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阮棠被整无奈了,“本来就只是擦伤而已。”
“那好吧。”
许临川像是突然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阮棠。
?
一来一回地根本看不懂对方的脑回路。
这人有病吧?
纵使是礼貌如阮棠,此时也忍不住爆粗口。
只是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许临川朝着暗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去查一下这个许家的小少爷怎么和阮棠认识的。”
许临川一字一顿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后槽牙里蹦出来的。他盯着刚刚阮棠和许临川站的地方,浑身气压低的吓人。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拳头,直到生疼了才发现……
身旁的助手战战兢兢地应下。
……
阮棠没敢让许临川真把自己送到家,毕竟江予白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俩有关系。他随便找了个路边便让许临川放自己下来。
许临川起初还不乐意,不过拗不过阮棠坚持。
“小白兔就跟我这么见外吗?连让我知道住在哪里都不愿意。”
许临川一脸委屈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真不敢和江予白硬刚。真让江予白看见阮棠从自己的车下来,还指不定怎么对付自己呢。阮棠这样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下了悬浮车后许临川依旧没走,“我看着你离开,小白兔。”
说着,他又吵阮棠抛了个眉眼。
阮棠:……
懒得管身后的许临川,阮棠下车后拔腿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阮棠走后,许临川似乎永远嬉皮笑脸的表情耷拉下来,就连周身痞里痞气的氛围也变了。
忽然,他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小白兔,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
阮棠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江予白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看书。
“过来。”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江予白背对着命令道。
本来因为对方在看书还特意放轻脚步的阮棠有些愣。
自从上次送袖扣被拒绝并且还被嘲讽了一番后,两人的氛围就变得很尴尬。
阮棠有些状况外地走到对方身边,却在到达的一刻就被江予白扯着被迫倒在了沙发上。他不得不双手撑在沙发上才能够稳住身形。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江予白的手臂。
是温热的,柔软的。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害羞,后颈便传来了一阵刺痛。
“嗯!”
清酒味的信息素不要命的注入他的腺体,阮棠痛的一声惊呼。
阮棠悄无声息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对方。本以为会像之前那样等稳定下来后就会停止这场标记。可是这次的江予白像是在较劲儿一般,狠狠地将自己的犬牙刺入得更深。
阮棠疼到有些发麻了,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江予白,没想到这反而激怒了对方。
“不想给我标记,难道你还想给其他人标记吗?”
气头上的江予白完全忘了a级的徐临川根本没有办法标记同为alpha的阮棠……
“不要……”
江予白再次咬了下去,这次他咬的更深,信息素甚至到了一个恐怖的位置!此时的他双眼腥红,毫无理智可言。
鲜血顺着阮棠的脖颈和江予白的下吧留下,一瞬间血流成河。
阮棠痛到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只能配合着对方稍微减轻一些自己的痛苦。
因为疼痛,阮棠没有力气去支撑自己的身体,他软趴趴地倒在江予白身上。对此,江予白只是掐着他的脖子继续注入信息素。
……
“不是,这才几天?你这小金丝雀别给你玩死了。”
路秋鸣都快无语了,自从阮棠这只小金丝雀进入了江家之后,他的工作时长就直线上升。他没好气地对江予白说。
甚至今天都已经到了没办法在家里处理的程度了……
骂归骂,路秋鸣扫了眼阮棠被简单包扎后依旧掩不住糜烂的腺体,又看了看江予白领子上的鲜血。生平第一次有些无奈地叹了叹气。
“这次的伤不是简单的外伤,得做检查。你先让人去安排下。”
阮棠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说话。
“把伤口处理好,不要影响下次使用。”
一滴泪顺着阮棠紧闭的眼睛滑出,意识再次消失。自然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