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舔腺体的主角
    “江总,阮先生母亲的事情,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好了。”

    “行,我知道了。”

    江予白正在处理文件,闻言淡淡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以为自己将阮棠送到医院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可是在看见对方虚弱地躺在床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地闭上的时候。他的心底却涌出了一股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酸涩的情绪似乎要将他吞没。

    鬼使神差地,他就吩咐了助理为阮棠的母亲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

    江予白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颇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江总,那去荒星的事?”

    助理迟疑道。

    “再等等吧。”

    这次去荒星的时间和他的发□□临近,于是阮棠便也成为了这次去往荒星的一员。

    不过由于陆秋鸣说什么也不肯让阮棠立马出院。不仅如此,对方还威胁说如果不让阮棠住满半个月以上,那他以后也不用干了。

    于是去往荒星的行程便一拖再拖。

    ……

    阮棠出院是半个月以后了,期间后颈的腺体会时不时传来疼痛。每一次的阵痛都提醒着他是一个工具的事实。

    路秋鸣特意给他开了一副止痛的药膏。每次涂抹,都能感受到腺体上崎岖的疤痕……

    期间江予白来看过他一次,当时阮棠正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飞舞的蝴蝶发呆。

    他瘦了很多,原本清瘦的身形此时更甚,抱着都会硌手。

    江予白愣了愣,看着这样的阮棠心里莫名的烦躁。

    昨天他偶然听公司里的下属说生了病的人喝汤对身体好。生平第一次,他亲自跑去问了下属究竟是什么汤。

    被问话的下属被吓了好一大跳,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板竟然亲自问自己问题?而且就只是问汤?

    “这个,我煮的是骨头汤,我们家那位最近骨折了,骨头汤比较补。”

    下属战战兢兢回答道。

    “那如果是……”

    江予白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阮棠的伤。

    要说是腺体被咬伤了之后该喝什么吗?

    最后江予白只是浅浅道了声谢,最后回到办公室自己用终端查了下。

    不过在输入关键字时又犯了难。

    助理进来时看见这个认真的江予白,还以为对方在处理什么大合作,连脚步声都不自觉放轻了。只是悄无声息地将文件放在江予白办公桌旁边的桌子。

    “阮棠的伤,你觉得如果要喝汤的话,应该选什么汤?”

    “啊?”

    刚刚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准备抬脚走人的助理身形一顿,这是什么问题?

    “您,您是说阮先生?”

    “对。”

    “这个……”

    他怎么会知道?他是学金融的又不是学医的!

    可是吃人嘴短拿人手段,仅仅是看在每个月不菲的工资以及每年高出工资好几倍的年终奖的份上,他就是绞尽脑汁也得想个所以然出来。

    “我听说,如果是补气血的话,可以试试乌鸡汤?”

    助理试探性地回答道。

    “乌鸡汤吗……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江予白思索道。

    ……

    阮棠的确该喝点乌鸡汤了,他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是江予白看见阮棠将脸转过来后的第一反应。

    “江先生,谢谢您来看我……”

    阮棠坐在床上,明明是讨好的语气,从对方的嘴里蹦出来却有些气若游丝。

    “这是?”

    阮棠看了看江予白手上提的东西,有些疑惑地问。

    “汤,给你的。”

    闻言阮棠原本暗淡的眸子亮了亮。

    江予白被看的颇有些不自在。

    阮棠的右手还打着点滴,只得用左手一点一点地喝。可是因为没有力气,每次举起勺子的手都像是要掉下去。

    江予白看不下去了,夺过了对方手中的勺子,僵硬道,“张嘴。”

    阮棠顿住了,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乖乖地喝了口嘴边的汤。

    江予白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一股酥麻感传遍了全身。

    因为是第一次喂别人喝汤,江予白的手法很是青涩。好几次都吧汤撒到了阮棠的衣领上。

    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皱了皱眉。

    “没关系的,江先生。没关系。”

    阮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安抚人的味道。

    喝完了汤,江予白通知了阮棠出院后就要和自己去荒星的事情,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是笑嘻嘻地说好。

    江予白被对方的笑容晃了眼,不明白对方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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