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来新的藤条,浸了水增加韧性,回忆着从书上看来的捆绑技巧,你开始尝试修篱笆。
看着好做,实则难搞。
你绕着竹竿缠了几遍,那藤条依旧坚硬得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服帖,粗糙的藤条还把你手指头勒得发红,打出的结不是松松垮垮,就是别扭难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固定住一根,另一头又翘了起来。
你蹙着眉与那几根不听话的竹竿较劲。
鸭子蹲在一旁看着你和那堆篱笆“搏斗”,黑黑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困惑。
在它看来,这篱笆歪了,只需要它扑棱一下翅膀就能恢复如初,甚至更牢固,为什么你要在这里耗费时间,把自己弄得手忙脚乱?
它很快就对你这种它认为低效且自虐的行为提出异议,异议的方式是——几条翠绿的藤蔓如同活了过来,从旁边的灌木丛中悄然探出,灵巧地缠上松动的竹竿,交错、收紧、打结,动作快得眼花缭乱,几乎是在呼吸之间,那片篱笆便被修复得整整齐齐、坚固无比,甚至比旁边完好的部分看起来还要规整。
你讶然,然后捏着手中那根毫无用武之地的藤条,沉默了。
你压下翻腾的心绪,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满意的表情,对着鸭子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省时间。”
它扑棱了一下翅膀。
心里叹了口气,你从茶房离开,向灶屋走去。
离吃午饭的时间还长,你决定今天自己亲手下厨。
鸭子亦步亦趋跟着你,你冲它挥了挥手:“别老跟在我身边,做你自己的事去。”
你想把它打发走,以免影响你学技能。
“主人一个人可以吗?”它语气有些担忧。
“我就喝一口水,你别管我。”你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它歪头观察了你一会儿,有点不情不愿的走了。
看着它摇摆的尾巴,你心里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转而又想到,昨天怎么就没想到要把它打发走呢?
你后知后觉、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头。
你再次试着生火,这次比第一次熟练了些,虽然依旧呛了点烟,但总算成功引燃了灶膛。
你欣喜地蹲下身看着那慢慢烧起来的火苗,加了几根干柴进去。
才放进去,火苗就开始摇摇晃晃、将灭未灭。你有些着急,探头过去吹了下,好在有用,火苗将附近的火绒烧了起来,火势变大。
鼻子有点出汗,你抹了下,看到旁边放了个木盆,盆里有两条活蹦乱跳的鱼。
不如今天就吃鱼吧。
吃鱼要去鳞。
你左右找了找,在墙上看到几把挂着的刀,伸手将其中一把看着很轻薄的刀取下来。
一手拿刀,一手去捉盆里的鱼。
“咦……滑腻腻的……”你感受到那种令你不适的触感,忍了忍,将鱼放到砧板上拍了几下。
然后你看着晕过去的鱼,心想怎么去鳞片来着?
诶,不管了,瞎搞吧。
你循着以前看过的那些刮鱼鳞片段,有模有样的刮起鳞片来:很好、很顺利。
然后是把鱼剖开,去除内脏。
然而很不幸,你没有什么杀鱼经验,这条鱼又滑又黏,切开的过程中鱼从你手中滑出去,又薄又锋利的刀切在你的手上,你的手指立马渗出血来。
你“嘶”了一声,顺手从衣角撕下一个布条将伤口包扎。
你没有多管那个伤口,接下来,你再次试着去除内脏,很好,这次成功了。
你将鱼肉下锅。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你听得出是鸭子的走路声,转头看去。
果然,它很快出现在门口。
它好像很不放心你,才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回来了。
你下意识地将那只受伤的手藏在身后。
“主人,你在干嘛?”它开口问。
“哦,我喝水的时候看到盆里有两条鱼,想喝点鱼汤,就顺手煮了。”说着,你作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将旁边搁着的野菜放进去,又加了点粗盐。
它左嗅嗅、右嗅嗅,有些警惕:“我闻到了血腥味。”
不是吧,鼻子这么灵?
你打着哈哈,敷衍道:“哈哈,我没闻到啊。”顿了顿,又开口撵它走:“这里没什么事,你去忙你的吧。”
才说完就看到它一脸严肃地绕到你身后,精准的叼住你受伤的那只手。
“喂?”你想把手扯回来,结果居然扯不动?
它显得严肃又烦躁:“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让自己受伤?”
甚至是有些凶巴巴的。
你咋舌,挠着头看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