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着自己他只是想要快点结束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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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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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自引爆那颗炸弹后。
飞毛腿随着那些残骸坠入无尽的深渊,他想过很多。
他曾是那般骄傲的战士。
他也曾真心相信过自己的信念。
她说,你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其实也没那么坏。
那句话冲击着飞毛腿的神经。
他不想想了,
停下……
他坏透了。
她说,你是个自大的家伙。
那些‘相貌’丑陋的家伙在将他肢解时说,他不过是台机械,感受不到痛。
而她却对着残缺的他说,你受苦了。
有什么东西在飞毛腿的面甲滑落,一如那天她滴落在他唇间滚烫的泪。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夜的烟火。
他伸手要去抓住那黑暗里忽闪忽闪的光。
“……对不起。”
声音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
“……对不起。”
每一次重复都带给火种一阵钝痛。
“……对不——”
泪终于在那一刻决堤在布满伤痕的面甲上蜿蜒成河,他卸下自欺欺人的伪装。
战争让许多人变得面目全非,蒙蔽已久的芯早已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