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W]Ta比烟花寂寞
    那夜的烟花历历在目。

    难得惊天雷躺在这颗星球的草甸上欣赏完这震撼一幕。

    夜深人静,只听见树叶被风吹得窸窣作响。

    有人靠了过来。

    对方过于鲁莽的举动很快就被身为战士的惊天雷察觉。

    …是这颗星球上的原住民。

    惊天雷并未着急出手,而是保持待机状态,悄悄观察。

    她靠得极近。惊天雷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寸寸扫过自己机体上的那些新旧伤疤,最终流出了泪。

    为什么哭呢?

    因为看到了他这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身上的伤吗?

    惊天雷不明白。

    这些都是战士的常态,身为战士,机体上有伤痕再平常不过。

    可她的注视如此沉重,仿佛每一道划痕都割在她身上。

    惊天雷伸出手指悄悄勾住她的发尾,对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机体上的大大小小伤口上根本无法顾及这极轻的举动。

    那眼神晦涩难懂。

    但光是看着就令人感到揪心。

    她似乎想要伸手触碰他机翼上最狰狞的一道旧疤,然而就在那指尖即将落下的一瞬又顿住了。

    一股连惊天雷无法理解的痛苦笼罩了她。

    这种因他的伤而痛苦的情绪让惊天雷产生一种被珍视着的错觉,有什么东西无形地攫住了他的芯。

    直到她试图动用某种未知‘技术’接触他。战士的警惕终于压过了那丝异样。

    “Who are you?”惊天雷骤然发难,轻而易举地将对方制住。

    她躺在地上,毫无挣扎,只有那双眼愣愣的望着他。

    泪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沾湿了惊天雷禁锢她的手指。

    那感觉灼得处理器微微一滞,惊天雷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手中的力道。

    他的手指滑向对方脸上的遮挡物,惊天雷想看一看这个人的样貌,或许是过于专注而忽视了周围的响动,他被突然冲出来的飞毛腿撞伤了。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眼里好像只剩下怎么撞死敌人,全然不顾这里还有一个弱小物种。

    说来可笑,这个惊天雷眼中的弱小物种却挡在了他和飞毛腿之间。

    真是……荒谬。霸天虎战士何时需要渺小人类保护?

    她挡在他和飞毛腿之间,他听到她试图阻止这一切,明明这个人类自己都害怕的要死,却还是握着他的手,笨拙的在他的掌心上用赛博坦文字写着:没事的,别害怕。

    那字迹生涩得像是幼生体初次握笔练习,写得字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划在他的火种深处。

    …惊天雷几乎本能的回握住那只手,十指相扣,他将头埋在靠在对方的后颈,贪婪的汲取着这份偏爱。

    与赛博坦人颈部截然不同,人类的这个位置如此脆弱,又如此……温暖,只是轻轻的用唇触碰对方便颤抖得厉害。

    被爱者有恃无恐,偏要恃爱行凶。

    惊天雷滋生出一个扭曲的想法。

    若划开那层皮肤让滚烫的血液彻底沾染自己冰冷的装甲,是不是会将这份荒唐的偏爱永远镌刻在他这里。

    然而她却突然转身抱住了他,用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试图将他护住,连同他丑陋的伤疤一起埋于那柔软的胸口。

    .

    在科学尚未昌明的时代,神明被用来解释自然现象,人类起源或是命运的无常。

    祂们就像万能的砖块填补所有空缺。

    而现今科学解释了许多“如何”(How)的问题,但部分“为什么存在”(Why)的问题留给了哲学和信仰领域。

    街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信仰,也有像救护车这种的无神论者。

    这里的‘神’可真多啊,甚至还有头顶着个不锈钢滤锅是飞天意面神教的,而他们的神是一坨喝醉酒的会飞的意大利面。

    …这应该是个食物?

    就好比一个塞伯坦人信仰一个会飞的能量块喝高淳喝醉的神。

    听完这个解释,救护车真的很无语。

    许多塞伯坦人在感叹或是惊讶时都会脱口而出这一句‘普神啊…’,这句话就等同于人类的‘天啊…’或是‘上帝啊…’

    在赛博坦时救护车曾在医院遇到过一些在向神祷告的身患绝症的病人,而今在这颗蓝色星球上,他再度目睹相似场景。原来当生命走到穷途末路时,信仰总会成为最后的舟楫。

    死亡面前,众生终究平等。

    它(地球)的历史可以追溯很远很远,他们(人类)的生命很顽强。死里逃生的薇瑞缇坐在车里边感叹边说着感谢上帝,谢天谢地之类的话。

    远处某个位置放了烟花,算得上好看,但却不及家乡(赛博坦)放得那般盛大。

    回到基地,映入眼帘的便是二人(尤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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