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赛(9)
    牡丹徐徐被吸入古一手中,待彻底落入掌心内,这牡丹则变了色,又重新回了谷老交付工具的那副模样。

    她扯唇淡然,取下锦囊,将牡丹收入其中,似乎连同小鬼们的心一齐,也入囊中。只见黑山陡然坠下,瘫在黄土成了片海。

    空中余得鹿杏晗,叶子淇与江氏兄妹打斗。

    见此,嵇慈,上官仪算是明白,为何这小鬼们如此疯癫,卖命攻击敌人了。原是被牡丹控制了呀!

    上官仪轻俯下身,悄然贴耳低语道:“去抢了那牡丹,怎么样?”

    抢牡丹吗?嵇慈思忖片刻,如果是按照现在情况,在古一没防备时,这大概是行得通的,可,古一已经收入锦囊,下秒也应该是帮助江氏兄妹,对抗我们。

    嵇慈想得没错,古一转身眺望已打斗于地下的几人,双手轻展,转眼之间,掺入打斗当中。

    “没机会了,”嵇慈叹道,他伸手便欲将上官仪抱下,“这不是易碎?他们那大动作哪有机会靠近?”

    嵇慈且语毕,手却被上官仪打落,他眸含黠光,似揣满腹机巧,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道:“听我的,我有法子。”

    他们说着的功夫,四周被折扇扇得狂风大作,小鬼们能跑的都跑尽了,只余下零星几点被卷入其中。

    良久,风止人显。

    鹿杏晗与叶子淇背靠背,紧绷神经四顾,他们满面尘土,狼狈不堪,却因未见敌人不得不严阵以待。

    嵇慈所在方向,上官仪悄然消失,余得他一人待着显了形。一见两人如此,嵇慈立刻向鹿杏晗抛出极溶玉,只见极溶玉冒鲜红焰火,不断长大,待足以圈住两人时,才止步。

    但飞来的瞬间,着实吓到鹿杏晗,她旋身折腰,足尖逆空一踢,将飞来之物于电光石火间破去。

    极溶玉被踢落一旁,转眼便被暗中攻击的古一拾起,她默念诀语,不知注入何力,极溶玉泛出葱茏火,气焰愈加嚣张。

    她没向鹿杏晗抛回,而是抛向嵇慈。

    嵇慈即刻抽出福宝,抵住飞来极溶玉。

    福宝与绿焰摩擦,像是两批军马的剑锋对决,持续发出痛苦交鸣声。

    不过,抵……是抵住了,可福宝更想具有自我灵识,它自动脱离嵇慈手心,将极溶玉窜在剑柄当中,至到极溶玉消磨殆尽……

    嵇慈取下极溶玉,福宝便已贴上他手,隐隐发抖着,似乎极其期待打斗。

    古一已携扇迎上来,她那折扇扇面银白洒金,书有黑色“无双”两字,看似弱不禁风。可扇骨又由利刃构成,开合间既能扇出风雅,又暗藏破风利刃之势!

    她单手背后,仅只手便于嵇慈打得有来有回,而福宝在嵇慈手中,却占居了主导权,不一会儿,便连连擦破古一衣裳,见血带肉。

    她瞳孔轻轻收缩,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与诧异,不过片刻,她被嵇慈一剑封喉,亦或者更加正确的说,是陈意念。

    这时古一紧绷神情才松懈下来,她认真看向嵇慈那把玄剑,这才认出了福宝,解了惑。

    “没想到,我还是打不过师兄。”古一嗤笑道,“你一招一式,与他无半分偏差,不亏他带了那么久,他竟把剑都交付于你,真将你看作继承人了?”

    嵇慈亦诧异至极,他未想到师父叫他带着福宝,竟与他本人来无二,难怪师父信誓旦旦说他们不会有事。

    此时,他手依旧悬空,剑搁在古一脖颈上,见古一如此说,淡淡道:“师姑,其他也无需多言,我总不能取你性命,还请你按令牌退出吧。”

    就在此时,上官仪靠近古一并取下锦囊,但这一切古一并未察觉。

    古一静望嵇慈,那双含情脉脉之眼,就这么肆无忌惮打量她。

    良久,古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她手边摸向令牌,边道:“我可留下了大礼,希望你能活着离开这,再会。”

    话罢,人瞬间消失了,她是消失了,但上官仪显了身。只见上官仪猛得掀开锦衣,脸上藏不住的雀跃,手中锦囊被他摇的一晃一晃的。

    他快步走到嵇慈面前,得意道,“我就说陈意念怎么会将无用之物给你?给你定是能护你周全,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把师父的招式直接抄下来了?”

    “但这些等下再谈,你先处理那两小鸡崽,我这身高够不到,我就在这等你。”上官仪指着打斗至远方的四人,江氏兄妹应该怎么也不知道,古一已经退出了吧?

    两人去援助时,江遮月不断挥舞骨鞭打落着灵虫,且于空中化作一道道残影,仿佛是一条在黑暗中游动的白骨巨蛇。

    且她的攻势太过强悍,破空之声沉闷尖锐,如骨摩擦作响。阴冷旋风裹挟腐臭,令人窒息,死亡阴影笼罩。叫两人不敢靠近。

    唯一擅长攻击,位移的鹿杏晗,也被江瑜白裂虚剑压制得死死的,江氏兄妹越打越凶,默契十足,仿佛两人同心同体。

    上官仪插入,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