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上官仪利索的叫三斋飞于嵇慈身侧,待三斋靠近。上官仪一个飞扑,扒着嵇慈衣物又骑他脑袋上了。
感受到脖颈受力,嵇慈:“???”
上官仪忽恶劣笑道:“那鬼眼,怎么自愿跑你身体了?”
他说得正是幽魂骨夫那另支眼,如果那不是鬼眼,百裂谷的界结怎会自动破了呢?无非就是鬼眼自愿与嵇慈融合。
可那么问题便产生了。鬼眼与宝器一般,认主,如果幽魂骨夫无与嵇慈有交集,接触,或者是交融的话……那为什么鬼眼会进去,太诡异了!
上官仪愈发好奇起来,他附身目光直望前,却近嵇慈耳,道:“起初,我只以为师兄收徒喜傻子类型,可如今这么一看,你身上藏着许多秘密嘛~”
嵇慈听的愣愣的,“师叔,你误会了。我体质特殊,阴气重,吸妖太正常不过了!至于为什么那鬼眼会进来,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是不是这个原因,比赛后,来找我就知道了。”上官仪拍下嵇慈脑袋,不再语,专顾着前方了。
“好。”嵇慈回应道。
几人大概花了一小时,才见到善仁峰一个队伍,且这队伍别太惨!
只见余一人拿戟不断刺杀小鬼们,小鬼个未到她膝盖,却数不胜数,它们正以排山倒海之势,连击退那一人,眨眼间,那人血渍如泉水喷涌而出,此刻,她已摇摇欲坠。
她手且欲按令牌退出时,身后一鬼插手入脏,这人才七窍流血,死不瞑目。鬼再抽出,便见一鼓囊物,淌着腥血,与倒地尸体藕断丝连着,那是她的心脏。
几人冷眼观着,准备离开,继续寻其他队伍时。
小鬼们的目光却落于几人身上!
“嗬——!”小鬼们头皆抬,发出闹心的嚎哭声,整齐划一仰望悬空的四人。
它们眼窝漆黑,不见眼球,整张脸五彩斑斓,鼻子又像一摊饼,无一丝高度。
但嘴特大,裂得还开,看着像泥娃般。但嵇慈看着总有股错感。明明小鬼们没口水,但看着怎么想垂涎欲滴,想吃掉几人般?
“嗬个死,你上得来吗?就嗬嗬嗬?没实力别叫!”上官仪听着生烦,指着那黑黢黢如丰巢似得小鬼们吼道。
小鬼们愣了秒,下面好奇得弯头张望,不知怎的,它们愈发聚集,不过半秒,便堆叠成座高山,且它们数量不受限,源源不断新鬼于土底冒头,样疯神颠猛加入黑山中!
几人本是旁观,剑丝毫不动一分。
但这聚集速度可是一般妖能够媲美?几人瞬间慌了神,并非是因打不过,而是谁打谁傻子,纯属浪费精力好吗!
也不需上官仪指挥,几人自己便一溜烟跑路了,碧蓝天下只余得剑影。
他们逃,它们追,然而他们插翅难飞。
黑山最高处胜过弹弓,以惊人速度弹射出满天黑鬼。嵇慈侧头回望,惊得是瞠目结舌!身后黑山赫然成了海啸状,且放眼望去,四野无一处大于它。
待目视前方,“哐当~”正后方传来极近的摇晃感,“嗬嗬——”声愈发清晰,似乎正在身侧。上官仪揪着嵇慈头发,道:“剑后有鬼,我来处理,你可御好剑来,别让我两掉下去了!”
嵇慈咬紧牙关,道:“没问题。”
可真得没问题吗?上官仪利索爬下嵇慈身,也不知,是怎样令小鬼下剑的。反正每每待小鬼一跌落,就有无数新鬼从天而降,正正好好落在剑上。
鹿杏晗与叶子淇因是一人一剑,若专顾飞行,则根本无二心去处理随即降落的小鬼。以至于两人不得不慢下速度,无可奈何两头顾。
“绝对有问题,怎么就盯着我们呢?那有愈发凶猛的?若不是被下了降头!”鹿杏晗不满道,她腰间铜钱沙沙作响,每个指缝间插满符箓,符箓被抛于小鬼身上,便在分秒间替换成新的。但也未及小鬼的替换速度。
嵇慈听了进去,觉得很有道理,转头指挥福宝朝黑山正中间冲去。
剑一个拐弯,晃得上官仪一个踉跄,又见嵇慈这方向,心一惊。他勉强稳住身形,侧身打嵇慈,道:“嵇慈,你干嘛!”
“擒贼先擒王。”
“擒个屁啊,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这行为,无异于千里送人头好吗!”上官仪怒不可遏,手脚并用,踹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鬼,感觉手要扇冒烟了都!
“师叔,若不这样做,我们难脱逃不说,光鹿杏晗与叶子淇,就走不了。倒不如毁了它,万一还有意外之喜呢?”
“……行吧。”上官仪转念一想,有几分道理,于是更加认真防御。
只见他们愈发靠近了黑山,福宝七扭八歪,加上上官仪添得符箓,才堪堪看清那黑山,不过,那黑山很快化成新形态,扭曲了另分支,形如精壮臂膀,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