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界结?”嵇慈道,他顺手将上官仪驮于脖上,待上官仪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这才将剑也给了他。
“看看就知道了。”上官仪回道,他闭眼眨眼间,于手心唤出一绿光,光随语变,在他手中愈发涨大,半晌,上官仪见绿光凝聚得如蹴鞠般大,这才打向那透明墙。
透明墙在接触绿光的刹那,显现暗波,它……似乎蜷缩了下……?而后,绿光形成寒冰尖柱,刺透了方才他们过不去的地方。
两人都没下意识过去,而是待了几秒,见四周并无反应,这才向前了几步,让三斋探了探前方。
三斋“唰——”得飞过去,忽然,在两人准备跟上去时,脚向前一踏,柔软湿地赫然变了味,连带着粘黏刺鼻的气味,天瞬间晴变阴,脚下花海成了滩滩血污。
而嵇慈与上官仪两人,这才发现他们被倒绑在枯树枝上。
这枯树长得巨大,足足有座茅屋般大小。可它枝干偏偏稀又少,零星几点上下,左右错落辍着。虽光枯却结着硕大果实,可为什么这败落枯树会有果实?
只因这果实不是真正果实,而是人。
人被弯曲枝干缠绕脚踝,绑住身体,至自头部,才由一头颅吞噬着。且,头颅与常人无二般,只是少脖颈,躯干。正不断吞噬着被绑之人。
而嵇慈与上官仪被绑一起,两人脸部那吞噬的头颅被三斋刺得冒血,以至于血喷得四射,坠落于地,才让两人醒来。
嵇慈,上官仪很快反应过来,上官仪下意识便叫三斋砍了那弯曲枝干。三斋才应声飞来,一直躺尸的福宝便先行一步,以闪电之速,砍枝干,接两人。快得只叫两人见个残影,滞空感才冒个头,便被福宝掐了尖。
上官仪努眼看着这枯树,就见到鹿杏晗,叶子淇两人一左一右,依旧被头颅吞噬着。而最下方躺着解简一人,闭目宜神,身澄清,无一丝妖脏染的痕迹。
奇怪,这是嵇慈的第一反应。可来不及细想,口就道:“去帮鹿杏晗,叶子淇起吧。”
福宝果真通人性,放下两人于解简边上后,与三斋双双上升斩向头颅,砍掉枝干。接住了两人。
待鹿杏晗与叶子淇一齐被放在地上,上官仪给三人探了探身体情况。
嵇慈见道:“他们大概也陷入了那鬼地方。”
上官仪点头,手从解简探到叶子淇,后手一顿,便道:“嗯……都没问题,等会就都醒了。”这话才幽幽不过三分钟,解简就睁开了眼,再是鹿杏晗,叶子淇。
“这是造梦妖树,大家可以看见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有些事是会真实发现,有些便是奇妙想法。它会吞噬入梦之人,若未及时出梦则会成了它的养料。”上官仪站直身子,望着面前庞然大树,淡淡开口,“你们做了什么梦?”
这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愣,慢慢缓神。良久,叶子淇先行娓道:“我入的梦,它是一座宫殿,我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躺床上,身边是侍女与产婆。随着台前香烛渐暗,她产下两女……一女浑身白毛,一女正常孩童样。”
忽然,叶子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蹙眉不喜。“那年轻女子大惊失色,身侧侍女便不知与产婆说了什么,随后,她将白毛女孩挖了只眼,塞进夜壶里,再从另个襁褓里抱出一男孩。而这个襁褓里不止男孩一个,还有个女孩……待我欲向前看清女子时,便被你们救了。”
听到这,几人面面相觑,嵇慈问道:“年轻女子,以及其他孩子都没看清吗?”
叶子淇望向嵇慈,征征点头。
“那鹿杏晗?你的呢。”上官仪叉腰说道,鹿杏晗瞬间摆出与叶子淇同等表情,但更多是惊讶,羞愤,脸红成苹果,扭捏道:“我、我看见了师父……用嘴亲自喂嵇兄吃下啥东西。而后师父脱下嵇兄的上衣,用手输送着什么——”
“停!鹿悠这啥啊。”上官仪脸皱成团,似乎听着什么脏东西般。不过,话且言毕,解简脸露严峻,冷着插道:“师姐,你继续。”
解简声音太冷,冷得像是二月寒霜,冻得鹿杏晗不由觉得,这句话怎么会是解简说出开的。但她还是续道:“师父与师兄周围是数不清的尸体,有人有妖。到这,画面结束,随后便是一簇簇画面形成的走马灯,我看见了个成长速度极快的小孩,他杀了好多人,包括他自己。”
鹿杏晗说完,她摇晃脑袋,问向上官仪,“师叔,这梦是有什么说法吗?”
上官仪道:“造梦妖树,会随即挑选与你接触过的人,将他们的经历融入梦境,但大多数都是假的,由树编造的。”
“解简,你没吗?”
解简摇头,手腹紧揉搓衣角,虽说他神情淡然,却不知怎的,落于嵇慈眼中倒成了隐忍。“我有事得处理,你们先找个安全地。”
画卷轴,想要胜利,只需保证自己所在队伍活到最后。亦或者是待五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