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湘二下了台,花吉与刘古言对视一眼便转化了攻击目标。百文见刘古言飞来符箓,身后扯,便飞身于南无喜身后。
而湘五未来及反应,在棒槌的追击下,侧身跌下斗台。
此刻,斗台只余下了百文,南无喜,花吉,刘古言,解简。
花吉率先对南无喜发起进攻,他在举手投足间破发出黄符,四散开来。而百文却一脸淡漠,因为,眼前南无喜依然模仿出解简的招式,以剑对付花吉。
嵇慈在花吉的脸上看到半分错愕,但更多为玩味,起兴。解简见此,也是一征,随即再与刘古言对峙中双双落台。可为什么嵇慈见解简更像是主动跳台的?
还未缓神回来,南无喜已与花吉对上几招了。他们打斗根本不像是平时过过招,更几乎于望死里打。但模仿还是有限度的,南无喜很快便用尽了解简的招数,却在接下来的对峙中,百文的辅助力下,脚踏剑柄,手结诀,片刻间冒出剑影,正以簇簇飞叶劈向花吉。
花吉一脸淡然,却在挡下第一道剑影时,脸瞬间变了色,且不仅是他,在场无一人不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那不是陈老的招式——只此柳影?这么难学得招她都学出来了?”身后人惊呼却小声压抑着,再是炸出密集讨论声,花吉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抵抗成功,只得败北,跳下台了。
“这姑娘确实很聪明,难怪这此除妖赛玄她上台。”上官仪恍然大悟,眼睛迸发出别样喜意,“怎么现在才知道她呢?”
上官仪刚讲完,湘长老便化身斗台上,宣布这场胜利方为吴涂峰,加三十分。而他们眼前白玉石上,第二李廉峰本与其比分紧咬,只差一分,现在便天差地别了。
湘长老将参赛选手传回各峰席位,鹿杏晗长叹口气,坐于嵇慈边上,不满道:“怎么还可以联手的?”
陈意念听此,沉声安慰道:“这场比试输赢不重要,最主要的是看清对手,了解对手,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解简做得便很好。知难而退,不浪费精力。”
解简洋洋道:“是的。”
“其他也不多说,还是探清对手为主,安全为辅。下把还是你两人上,有问题吗?”陈意念续道,他表情淡漠,静望解简,鹿杏晗两人。
“没问题,”鹿杏晗本来愁眉不展,但转念一想,还是自信了些。
第二场比试,除李廉峰外,其余参赛选手基本不变。然而诡异的是,无论再使用什么新招式,南无喜总会破解出相应招式,就好像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般。
如果真有人通风报信,那很明显就是百文了。嵇慈现才知为何吴涂长老要派百文,南无喜上场了。南无喜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招式,她随机应变,变化多端,叫人无从下手。百文就招花惹草,黏着敌人下手,两人很快拿下第二场的顺利。
到了第三场,花吉又上了场,他似乎摸出了点门路,在南无喜躲避时用了个新招式,击落她下了斗台。至此第一轮比赛结束,吴畏峰拿下第一,李廉峰与湘潭峰并列第二,谷峰第三,善仁峰第四。
这个结果,和嵇慈想得有偏差。最后一名,实至名归。毕竟善仁峰平时就研究生老病死,都不太擅长近战,搏斗云云。但是第一是吴畏峰,这是嵇慈万万想不到的。
嵇慈不由心忖:南无喜这个小女孩,确实强悍。
第二轮终是步入画卷轴了,湘长老挥手见便收回斗台,他仰望玉杌上那面露沉重的谷老,谷老自然是感受到了目光,脚踏向下一步,眨眼间便幻步到了湘长老身边。
他双手合十,再渐展开间,赫然出现了被捆妖绳束缚住的卷轴。这卷轴形长同宽共百寸,待它被彻底展开时,画卷中的万籁响彻整个禁地,里有虎啸龙吟,似扑面咆哮:又有凤鸣九啸,声如萧阵阵刺耳。但更多是不知名的哀嚎,多如孤魂野鬼,咕咕声如鸡。
随着卷轴由首到尾展开,卷中山水便呈现出泼墨彩画,红一块,紫一块,亦或者是青一块,玄一块云云。每块地各不相同,野蛮生长。
画卷轴被竖立于正中间,它正徐徐流动,上下移着。谷老见此,唤来各个选手与长老候与两旁,嵇慈等人才传送下来,身上便多出了令牌。
此令牌刻着一凸点,嵇慈用指腹轻磨着,耳听着谷老细细解释规则。
“你们眼前是除令牌外的宝器,各队伍以积分排名进行挑选。”谷老声如厚钟,传音间面前又浮出五宝器,一牡丹,一药丸,一锦囊,一锦衣,一爪钩。
“牡丹,能在妖境中,一定范围内遇妖机率减少。且拥有一次净化,恶化妖心灵的机会。”
“药丸,能化解画卷轴内一切毒性。”
“求救锦囊,拆开心默念需要求助之人,他/她的招式,限时拥有五分钟,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