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待画卷轴的主妖现身,率先击败的队伍,为胜利者。
但随着时间加长,每个时辰各地都会继续“褪皮”。这褪皮为何?即各地有十层皮,随着时间流逝,一个小时便会加强妖物本领,令存活更加困难,所以被喻为褪皮……且各地地势大相径庭,有雪山,空岛,深海,树林云云,根本不知道会有哪种类型妖物显身。
解简说完,轻跳起,欲引便缠绕脚下,浮动似水带着解简飞走了。上官仪并未拦他,带着三人向反方向走,这枯树周遭是一圈深渊。几人走到边缘,向下一看,那下方全然望不到底,只见得狰狞的树根,像是这座空岛的脉搏,在不止所云中生长。
而深渊的跨度又很大,总给人惴惴不安感。
福宝已在嵇慈手掌下蹭来蹭去,迫不及待想带他过深渊。上官仪拔出三斋时,见福宝如此对嵇慈活跃,又想起方才鹿杏晗的话,不有打趣道:“宝器与主人同心,我们与宝器不仅是队友,更是挚友。福宝这么喜欢你,那陈意念也差不了哪去嘛!”
嵇慈刚站上福宝,听此话不由低头,任凭红晕轻泛着,挠头驳道:“非也,我与师父呆了十二年久,福宝认我很正常,我们情意与您和叶子淇师弟相同。”
“是是是,我都懂,我不说了,先走吧。”上官仪意味深长点头道。他说着的功夫,三斋已化了木剑,载上了鹿杏晗,叶子淇两人向前飞了。
嗯,嵇慈心忖,随即低声唤福宝跟上,大家这才都离开这座空岛。剑未飞到彼岸,彼岸草丛就有人冒了头,先是一人,再如雨后冒春笋般,那一大片皆唰的冒出头来。
它们长相敦厚,个矮如板凳,却手皆拿尖石,虎视眈眈盯着嵇慈等人。
这发生只不过几秒,正当上官仪于最前头示意大家避开时,那堆矮板凳已纷纷举起手中尖石,以巨大蛮力砸向嵇慈等人!
一道道尖石破风,在空中划出箭雨感般,所在之地,竟无一丝白点,全被尖石侵占,真是急又密。
嵇慈几人该怎么躲?又或者说是完全躲不了,没人能在几秒中极限反应出来,于是任凭尖石砸得自己头破血流,更甚者如嵇慈般,不知怎的,福宝主动缩了身,让嵇慈坠落无境深渊之中。
“嵇兄!”鹿杏晗率先反应过来,她大骇,身跪剑柄,下意识伸出手想拉嵇慈,却空得个无望,杏眼睁得老大,却净是泪水,正如断线得风筝坠出了线。
其他人也看见了,但为了保证鹿悠晗,叶子淇的身命安全,上官仪对三斋咬牙怒吼道:“快走啊!!”
三斋似乎蜷缩了下,随即快速飞离。
伴随着鹿杏晗绝望嘶吼声,嵇慈只见发绕眼前,盈盈如水,连带着衣裳急着向上离开他,可为什么是鹿杏晗的声音先藏起来了呢?
嵇慈想啊想,他垂眸,任凭眼中那秋水波粼被底下黑暗吞噬殆尽,好像……连同他的心一起,没了温度。
在快坠地时,嵇慈还是低声唤道:“福宝,你怎么就不要我了?你不可以这样,我爹娘已经不要我了了,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呢。”
他声音太过温柔,无一丝对死亡的恐惧。更多像是喃喃抱怨,明明接下来可能会摔成一坨烂泥。亦或者死无全尸?
但对于这些,它在嵇慈这里已经不重要了。嵇慈他只好奇,福宝逃了怎么还不找回他?原来宝器也是怕疼的吗?
奇怪,明明这是件小事,怎么就多愁善感起来了。
嵇慈叹气,随后身子重重落地,“砰——!”的声,这生命逝去的声音被调皮地传遍了整个地下,嵇慈感受不到痛,只是觉得有股温热从五官中齐出,眼也无了光,渐渐闭上了。
在弥留之际,有道男声忽就在嵇慈耳边炸开,“有人要死了!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