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向在场的各位莞尔一笑,表示自己绝不认同大家是傻子的观点。
摊手一摆的无辜模样,让大家将矛头指向,聚焦中心的华吉。
远在二十楼层的会客厅里,宋阳的声音,久违的再次出现在南脀耳边。
“就让季小姐一个人‘孤军奋战’,是不是影响不好。”
南脀发出,“嗯”的疑问。
“难不成是我让她一个人去的。”
“我的意思是说,对季小姐,以后找对象的影响,这样厉害的人,谁能配的上。” 宋阳连忙解释自己的意思。
不过南脀还是误解了他的用意,“小宋,你也学会暗讽了。”
一脸心酸的宋阳真的不想解释,误会就误会吧,不要越陷越深就好了。
“这么精彩绝伦的表演,缺席,不到场观看,确实是浪费了。”
听完南脀这一段话,宋阳心想,“这不是已经通过可怖的‘魔法力量’,获得了线上超清唯一观影席位。”
“这大屏多角度摄像机位,去到现场也不过如此,说不定看到的细节还没这里的多。”
还未多想几许。
南脀抬腕,奇怪的开始读表,“一,二,三,四,五……九。”
数到第九秒的时候,门被想当然的推开。
南脀立马对着宋阳说:“季小姐从楼梯口走到这里的时间是十秒钟,记下来,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多少个十秒钟了。”
“这样她就没借口用上一个理由,说在来我办公区的路上,让她迷路了。”
“你看这不是很快就找到了。”
吃不了一点亏的季夏立马反击,“谁让你的诡异装修路线如此神经,路线就像迷宫,全部房间没有表示,唯一有的就是这间会客厅。”
“也没个指路人,每次来见你,我还要玩个‘做迷藏’热身嘛,你当我是小孩呀!”
“还有修理修理你的破公司,人事部是摆设嘛,什么人都能招进来。”
不关心季夏说了什么,南脀跳过话题,说:“宋阳刚刚说,你再这样,就嫁不出去了。”
作为当事人的宋阳,紧张的连连摆手。
因为某人超乎寻常的理解能力,就语不达辞传递错误信息,还是当着他的面转达,焦急莽荒的样子,被季夏尽收眼底。
宋阳已经有些口齿不清,憋红的脸,半天只说出几个词来,“季夏姐,我——,没有……”
后面的话实在是翻译不出来了。
当然这句话,已经足够季夏判断事情的原委。
脸一秒就阴沉下来,面对着坐在椅子上,无动于衷的挑拨离间之人。
零点一秒开启战斗模式,“我警告你,南脀,今天之后,但凡传出我季夏嫁不出去的谣言,都算在你的头上。”
“当然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隐忍几时,做点什么,就可以和你捆绑一辈子,看谁先受不了。”
最后这几句话,好像真的说到南脀的心里去了。
对面即刻有反应,做出‘好的’的手势。
“这次答应的这么快,反常之处必有猫腻,你今天叫我来,不会是做了损害我形象的事吧!”季夏不考虑奢求南脀心平气和,但一定没安好心,才说出这般言论。
南脀还是没正面回答,倒是站在旁边的宋阳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更好奇。
转换目标人物,‘钢铁硬板撬不开’,换个‘软柿子’捏捏。
“你是想对我说什么呀!,小阳同学,刚才被某人污蔑,一定有很多委屈要倾述。”
“我们的坚定友情,完全可以越过这座‘障碍’,继续发展。”
季夏那句话里‘障碍’两字,明显拉长尾音。
面对这样的示好,宋阳居然一声不吭,起身走到季夏的那面。
搬来一把软椅,做出请坐的手势。
质问玩闹的时间也该结束,这里也完全没必要,需要借助高跟鞋,提升魄力和气势的场合。
除非南脀非要制造,她也可以利用高跟鞋为自己‘出气’。
脚踝也不必支撑整个上身,坐下后,季夏还是由衷的感谢,每一个为女士铺开喘息的机会。
虽然季夏的面上没表露出半点,磨合高跟鞋不适,但能看出,一定舒服多了。
“所以,南脀,把我从美容院,千里迢迢召唤来,就是为了帮你解决楼下那件事。”
已经不耐烦,沉不下气的季夏再次询问。
“不会是什么惊天秘密,涉及到什么人身安全,那我先走一步了。”
季夏好像猜出了什么,根本不愿面对,选择能逃避一时就一时。
初一到十五,也有三百六十个小时,可以不被打搅,快乐的过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