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
起身就要离开座椅的季夏,此时被身后的传出的声音,不可控的吸引。

    才听清南脀说出的每个字是什么,“你先坐住,这可是宋阳的一片心意。

    “到底要说什么,电话里不是也可以讲清楚,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这句话几乎带着颤音结束,季夏也放弃逃避的机会,坐回掩盖情绪席位,安置好,准备接受的心脏。

    “你心脏手术还没完全恢复,不可能让你,不在我的面前,接受这条消息,我没那么不负责任。”

    “起码,你也是算是,我不多的朋友。”

    从未见过南脀语气态度,将自己的位子拉低,如此谦逊。

    并且现在南脀站起的身姿里,也没有透出往日里的一星半点傲慢。

    此刻屋内的三个人都掺杂了个人的情绪,所以全体默不出声,就已经表明了大家的态度。

    明明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为什么可以让季夏,失去很多。

    她一直默认的,只要是出生前,她所拥有的一切,人、地位、财力,一个也不能被剥夺。

    如果是半路天降而来的‘惊喜’,失去了,她可以心痛,但不会恨,不会怪谁。

    包括那毫无生命的‘爱’,只要是她一生下来就存在的,她也不允许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