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际之余,车已经到了。
两人一路上再也没说出些什么,好像上车后自动封印声带了。
告别时,天边已有破晓的趋昭,此时网约车也正常工作,轻易就能选到一辆合适的车。
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回去洗漱后,坐市里公共交通前往,只是这次要记得末班车的发车时间。
每次进入墓区,江岫白自己情愿要流逝的时间,永远没办法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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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叔,你了解的,我不喜欢弄秋后算账这一套,但你看看,什么信息,都是错的。”
“您也是元老级别的人物了,交给你的事情被办的一塌糊涂。”
雷霆大怒的南脀当着其他在职人员的面,毫不客气的破口而出。
南脀随即扫视周遭的反应,凝结的空气流,冻在整个大堂的每一个角落。
气势汹汹的南先生,甚至还没走到理事处,就迎面碰上金弘涛前去交涉事务。
一夜咆哮出的高压气,无差别的攻击了最熟悉的人,路过的职员也怕被波及无妄之灾,纷纷逃避。
只是南脀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像是靶心瞄准后,只等下令的指示暗号。
目标人物终于转身,他已经确认了身份,直冲前去,带着些许横冲直撞。
金弘涛快速拿出抵御冲击的工具,一字不发,上前取出备好的图片。
‘围煮的火炉,现在冒气的高度已经开始愈降愈低。’
南脀留下一句:“你别闪烁其词,这件事情算您的‘玩忽职守’,这没意见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金弘涛只得受下这项罪名,他怎么会收集到错误的信息,只可能人错了,调查信息绝不可能有瑕疵。
两人分头,不欢而散,没过许久,大堂里已经‘闲言碎语、牛鬼蛇神’,各路神仙齐聚一端地盘,众说风云。
“刚刚金叔拿的是什么,居然一下止住南总溢出的涛涛‘怒火’。”
“话说,金弘涛已经是集团的‘老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留情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什么‘新人’‘老人’的,在南脀眼里只有能办好事的人。”
“你直呼其名,不要你的工位了。”
策划部的华吉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态,“我是老南总那边派来,大不了回总部,一个小小旁系支部,就如此心高气盛。”
一旁追随者附和着说:“这家公司不是小南中自己一手承办起来的。”
华吉一脸不屑的嘴脸又显露出来,“可笑,区区接管家族管理三年,就能做出如此成就,你当血缘关系是摆设。”
“南脀公司,就是有你这样胡编乱造的‘鼠辈’,才不得安宁的吧。”
一道破风而出的女高音袭来,将刚刚华吉建立起的虚化认知,一秒崩坍。
“你懂什么,在这里……”,华吉要说的话还没报复成功,就被认出来着面目的同事拉住。
就算是再没头脑的人,也该反应过来,此人不是什么平凡人物。
华吉转身看到此人全身的装扮,结合说话的语气。
“该是个金枝玉叶娇惯的大小姐,喝下午茶的时间可没到,来这里做什么。”
“学男人‘指点江山’的气魄,不就是出身好,应该也是个没头脑的‘蠢女人’。”
“糊弄过去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些藏在华吉心里的心底话,真是符合他刚刚的作风。
还不等华吉先开口说出些阿谀奉承、违心的烂话,打搅季夏一天的好心情。
高跟鞋交替站位姿势,提包的手交叉在胸前,低头就说出醍醐灌顶,让人茅塞顿开的话语。
“这位亲爱的策划部副组长,华吉先生要说出些什么滑稽的理由,我们的私人生活关系,还需要你来策划了。”
一眼看出别人受到自己语言的外力作用,形成的阴暗心底涟漪。
季夏如此珍惜自己的拥有的全部能力,反应迅速的随机利用旁边的老实人。
“那编辑部的这位黄小姐,都可以来篡改,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人的名字了。”
抬手放在这位被季夏选中的‘幸运儿’,手却是轻轻按着,没有带任何施压的力度。
面对黄小姐时,季夏还在华吉看不到的角度,朝她眨眼,仿佛此刻这位编辑部的黄小姐是她的伙伴。
接着对华吉说:“你的权谋算计,短短接触的几分钟内,我可都看清楚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足以惊动一头猛兽挥舞爪牙。”
“但你要记住,它可不是没有感觉你的存在。”
“大哥,‘丛林生存法则’也要学习学习,就算这种低级培训课程没安排。”
“你的公司安□□进来,至少花成本,学学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