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
    车上与车下的景是不同,无非就是温度的骤降,空气变得更加稀薄,车灯是山顶处唯一的亮光。

    是打算完美利用这样的环境,质问什么,天然的审问室,逼真的模拟环境,让江岫白忍不住发问。

    下一秒又陷入南脀说的两个字,拆解,分析,组合,还是没有什么不对的苗头。

    景,什么景,带着这个令人不解的疑惑,江岫白如同惹上某种上瘾般的病,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径直追随过去。

    南脀在前面说道:“这里已经不常住人,除了树上的知了知道,不会有人偷窥,只要你不介意我抽根烟。”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江岫白联想到从前的事不禁笑出声了。

    这笑声实在是反常的让当事人都失去发觉的能力,下意识的将联想的剧情加载,话就在嘴边,但是另一个人抢下说话的空间。

    “怎么我说要吸烟的语言表达,已经可以幽默到如此地步。”南脀忍不住的说,说完就将引起笑意的作案工具收起来。

    江岫白像是轮到自己发言的时刻,一激灵,就不顾及的说话,即便暗含自己不愿提起的过去经历。

    “我只是想起之前的一个同事,每次休息的借口,q2h芙蓉王雾化,他说的话太幽默。”

    南脀降低眉头的正常高度,回答:“确实幽默。”

    “直到一次被主任抓包,罚款后,每次只能利用休息的空隙到去工作外面的地方吸烟,后来太麻烦,居然把烟戒了,终于闻不到气味了。”江岫白全然不知的继续说着。

    某人只好打趣的说:“方先生这么关心我,要不我试试能不能戒掉了。”

    这三个字‘方先生’,顿时来的措手不及,时刻提醒江岫白更遥远的过去。

    江岫白收回刚刚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开口:“南脀,我们把话题谈远了,下车的初衷,你还没回答我。”

    “你不想谈,那我先问问。”

    话还没被说完,另一个人转变语气的‘锋刀’,就毫不客气的袭来。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这句话一时间否定了他,也击醒了他。

    来不及思考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如同无路可走的列车,但是必须前行。

    犹豫的几秒,话又被火车开往‘死亡’的列车轨道接上。

    “江海市生物制药与研究所,以及医院之间的某种关联,目前没有任何人比我合适合作。”他带着另一副面具说话的语气如此笃定。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凭什么,相信你。”江岫白反问,但心中不免发怵,他了解多少,已经做了什么。

    对方不经意推出的筹码,快要将江岫白衡量利端的天平秤杆压垮,不得已暗自较劲。

    “为什么,他知道,他怎么……,还有谁知道。”

    已经不是顾虑,不是害怕,是心底的回声,犹如可怖的穿透力,不被自己控制,进入一个陌生人的体内。

    说话的地方一直在往前延伸,两人的脚步也一直紧跟。

    南脀继续回答:“往前十米处,就是一片只有岩石壁块的绝命峭崖,现在你就可以缠住我,把我推下去。”

    “虽然成功率有些勉强,说不定我自己愿意跳下去,这世上就没人知道这件事。”

    当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刚落下,准确来说是传入江岫白的耳朵里。

    南脀正后方,一股冲击力破开的风,由后背往上推开。

    江岫白预谋已久的‘突然’,发愤朝向南脀,用尽全身的力量推向他。

    南脀连着踉跄后退好几步,这是江岫白的极限,可这才到他的防线脚下,巨大悬殊的较量,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

    他的双手始终没碰到江岫白身体的任何一处,等到这股力量终于消散,无法威胁两人的安全。

    江岫白的双手的动作,已经由推转变成紧握。

    急促不规律的气息就毫无顾及得打在南脀得胸前,呼吸音还证实刚刚得行为,不是幻想,是事发后的表现。

    一点都未剩下的力气,瘫软的身子,下一瞬间就要跌落,足以表达江岫白多么恐惧,多么绝望,多么笃定。

    不仅是南脀意外,连江岫白的真身,也在事后,惊慌不已,立马就要有慌乱逃走的趋势。

    身体机能败下阵来,即便是这样的动作,因为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在南脀的眼里也是‘肇事者’要落荒而逃的动向。

    当然这些是江岫白的脑部画面,“你怎么能看到别人的心思,不过是仗着记过某些知识点,套用在别人身上,也不管实际和理论。”

    耳边透过一层,带着目的传来的风,紧接着,江岫白的视线就由模糊转变到安心的黑暗,空白了一切,静止了一切。

    只有萧萧拂过的凉风,以及何处某群昆虫,不知名的奏乐声,也许可能是警告声。

    深更半夜,夜半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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