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
    大概在除了过去许久的某些日子里,江岫白都或许一直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据理力争的,和任何一个人说过这么一大段话。

    受伤后的应激反应时刻准备着吞食江岫白。

    画外音不合时宜的接踵而至,精确卡点的致命准时。

    “噔,噔,噔,噔,噔”

    “那现在应该叫您,江博士,还是方先生?”,这样一句平常的疑问句,轻易将江岫白拉回现实。

    他们已经将谈话的空间,瞬移至一个更空旷的地盘。

    不等回答,南脀就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想必你应该知道,‘芬托’计划项目和你们研究所展开了合作?”

    江岫白在脑海里浮游一圈,直觉笃定是那个项目。

    对话终于恢复正常。

    “为什么我了解的情况,是项目没希望。”

    引出话题的人,继续推动对话的延续。

    “当然,让它停滞一个月,是为了转移一些目标。”

    “太多眼睛盯着,我不喜欢。”

    “推迟一个月再启动,一是我没精力,二是有太多的人‘精力旺盛’,帮我清理清理。”

    这些话说的与江岫白毫无关联,是从前最不想了解的邻域,这次他居然没露出厌倦的表情。

    但忍不住开口,“你可以直接和技术研究所谈合作,或者是找最初提出课题的罗教授。”

    “为什么是我”

    可以是任何人,是江岫白的话,图谋不轨的目的就太显而易见。

    因此江岫白也看不懂这样的局面。

    提出问题,就要有解决问题的人出现。

    南脀热衷继续充当解语之人。

    “你掌握化学合法物的研发技术。”

    这句话是提示江岫白,我对你了解只有这些,为的是让你告诉我,现在我不知道的。

    果不其然,江岫□□密的大脑,当时只顾着愤怒了。

    江岫白带着某些期盼着,南脀真的能解释出,能撼动他的理由。

    他将自己的突然生起的古怪的情绪,按压下去,以正常平静的语气说。

    “我们没有交涉。”

    “国内拥有这门技术的不只有我一个。”

    短短两句话,犹如要直击靶心的淡然态度。

    可是企图让江岫白说出更多的人,只好改变计划,让自己先假装交托牌面。

    南脀将要吐出许多的字词,才能解释。

    不过他好像也不嫌弃麻烦,就是要亲口说,表示他的诚意。

    “我派人调查过,罗文昌从三年前开始,一直没有研发出任何新型药品的消息。”

    “自从你加入之后,项目如鱼得水,行云流水的就能开发出新品。”

    “足以证明你存在的重要。”

    即使说完这些,南脀也不打算让其中一人,接收信息的功能荒废一秒。

    紧锣密鼓的又说。

    “我需要扩展在江海的权力掌控,而你所在的团队研发出的药品,能帮我接东风。”

    “不能攻击敌人,也可以乘风而上。”

    江岫白本以为南脀可以说出更有深意的话,居然还停留在这个层面。

    只好废废口舌,讲的清楚又明白些。

    让这位走错教室的‘学生’商人,放弃挖走学校老师的意图。

    江岫白已经在心中打好草稿,顷刻就能喷涌而出。

    他蓄势待发,展现他的叙述能力的时刻到来,就在南脀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

    “一种成熟,可流入市场,受众于群众的药品,需要经过多少程序。”

    “药物发现到上市后监测,这其中的核心阶段,流程严谨且周期漫长。”

    “十几年的消磨淬炼,不是如今你一句话,我就能夺取所有的成果。”

    南脀陷入沉思,事情好像在朝着其他方向,他不可控的地步走了。

    但声音的持续传导,让他无法立马想出,另一个不那么伤人的圈套。

    江岫白几乎没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时刻,只留给别人强硬的态度。

    “这款药品,现在处于注册审批阶段,还未成功。”

    “与你们资方的投资上市阶段,距离只差一步之遥。”

    “却难如登天,你如何有把握,连我都不报期许。”

    江岫白已经发觉自己偏离主轨,宣泄了太多个人情感,立马转回。

    “这次项目的研发,是教授十年前的心血,功劳不在我。”

    江岫白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

    “我只提供了十万分之一的力量,小小蝼蚁,何足挂齿。”

    “你高抬了我,就是羞辱了我,所以南先生,你找错了人。”

    南脀不由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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