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
客,无理取闹的打搅。

    但是未必都是虫子的不满声音,可能有几只是为这精彩绝伦的压轴表演暗自‘鼓掌’,不然就是南脀的故障。

    天大一个冷笑话,江岫白下辈子成为昆虫学家,也料不到还要翻译这些昆虫的话,才能看清南脀。

    看来江岫白不算是临时起意要养蚂蚁,是老天安排的一门必修科,应该是入门课程。

    安心的黑暗没持续多久,掌间传来温热的液体触感,南脀是真的已经分不清,液体是落下还是冒出,纠结液体的来源,细想也是费脑筋。

    结论就是,是泪,是汗,大概等到‘证物’已经被‘毁尸灭迹’,化作空气的口水,江岫白也不会承认。

    毕竟DNA技术已经如此发达,不过还是不要让这个世界,多几个人知道有两个‘另类人’,对陌生人是一种对的安慰。

    反正都是人体的代谢废物,宣泄情感的排泄物体,南脀可不纠结,他们谁也没少发泄。

    等到身前人,浮动的幅度一点一点变缓,角度一点一点调节,已经没必要支撑的理由,南脀放开手。

    拿出叠好的方巾,一片一片的仔细擦拭着,慢条斯理的磨蹭许久,将那条使用过的方巾原封不动的样子递给江岫白。

    并附带话语:“将就一下,反正都是你的,没必要嫌弃,车实在是太远了,不然,我不会多此一举。”

    那条丝制的方巾,被凛冽的风吹着,僵持好几秒。

    递出的人开始没耐心的收回,“算了,反正是用过的,扔了。”

    就打算让它随风飘落崖底,又不会‘头破血流’。

    还好,今晚没有‘任何人’要因为不明原坠入悬崖,江岫白假装心软的收起那条代表歉意的丝巾。

    江岫白接过,揣在手心,不忍心揉做一团,哪怕方巾出现一丁点的皱褶,也能被他看出。

    刨开头骨,摘除记忆的手段他没学习过,也不会有人愿意教,他没办法让南脀知道的更少,那是以前的事。

    至少现在开始的下一秒,他要足够伪装,不能知道让南脀知道,他出现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你知道的,我刚来江海,人生地不熟的,好像一知半解的人就知道,你一个。”

    “我只是碰巧闻出方江博士身上有很浓的‘隐忍’的味道,然后发现,你和这三个地方巧合的都有关系,就觉得,一定是莫有的缘分。”

    “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一星半点关于你的事,都没有调查出来。”

    “好像被抹去的痕迹,都消失了,你说是吧,方江博士。”

    这一段话,故意打击般的口气,扮愚昧的某样,是为了更好的玩弄人吗?

    区区一星半点,就足够作为切断命脉的法宝,你的衡量规则太变态,江岫白在心里回应着。

    “所以我要一位‘背叛者’,一个身份,平常刻意出入这些场地,也不会引人注意,而你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发出去的邀请涵是悬在头顶的剑,入场卷的锋利足以削铁如泥,但是要寄到别人的脖吗颈,才肯罢休。

    过去半个钟头,江岫白才有机会,激活自己的说话权力。

    “我不可能成为实验室的‘小偷’,你到不如现在就放弃培养所谓‘背叛者’计划。”

    “即便你要全盘托出你所了解的一切,你大可以肆意宣扬我的作为,全世界的人要知道,我也无关紧要,但是你要我做这件事,绝无周旋的余地。”

    脱口而出的这些话,没留下一丁点退路。

    “那我要不要让愈罅声他知道呢,要不要把你刚刚说过的这番话讲给他听,我可是刚和他见过面。”

    江岫白脑海中浮现南脀说过的话,墓园区内。

    ——“来纪念一个葬在这里的一个朋友。”——

    江岫白喃喃自语,“一个朋友,一个朋友,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是我的错,我的错。”

    江岫白不停重复这几句话,整个人如同丧失某种支撑的般,跪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从膝盖处传至神经处,传导途径再一次重复,这么顺畅的完成。

    南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此幅场景,他也不会怀疑金弘涛收集的信息,是不是有误。

    “明明不是说愈罅声是江岫白救治过的小孩,本意是提醒他不只有研究所的人在意,还有曾经的病人也会在意。”

    “如今倒真是我的不对了。”

    金叔自然没有拿给南脀虚假的信息,只是南脀结合了自己的亲眼所见的画面,先误以为那个当时抱在江岫白怀中的少年,就是金弘涛口中的愈罅声。

    毕竟年龄样貌实在符合,刚才说见过其实是糊弄江岫白,但是他确实是快要去见他。

    但南脀真的没料到,事态发展到他就算脱手,也挣脱不了的地步。

    为了不让明日的社会新闻无缘无故出现南脀的身影,他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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