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长辈只大四岁?
    他的指尖擦过她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季舒点点头,转身走向屋内,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黎遇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厨房的灯光透过纱窗洒在院子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这个即将迎来巨变的夏天,在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傍晚,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就像一粒种子落入土壤,静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黎遇进门的时候,季舒正在收银台翻找着什么,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他走过去,靠在收银台边:“找什么呢?”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超市里显得格外清晰。

    季舒头也不抬,继续翻找:“找去年夏天的药膏,那个治蚊子包特别好用。”她自言自语,手上的动作没停,发丝从耳后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我记得就放在这附近的啊...”

    黎遇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记得大致位置吗?”他的声音很近,季舒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季舒歪着头仔细回忆,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大概是右边最上面的抽屉?”她的语气不太确定,像是也在怀疑自己的记忆。

    黎遇拉开抽屉,里面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五颜六色的纽扣,季舒常用的头绳,找不到包装盒的药片,还有她随手写的便签,上面娟秀的字迹记录着超市的琐事。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看着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抽屉怎么这么…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混乱。

    “家里所有抽屉都这样?”黎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微微抽动的眼角泄露了他的无奈。

    季舒有些困惑地抬头:“怎么了?抽屉不就是用来放杂物的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黎遇太阳穴突突直跳:“杂物也分类别,你这样都放在一起,找东西能不困难吗?”他试图保持耐心,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开始整理那些杂乱的小物件。

    季舒不以为意,理直气壮地说:“你没来的时候,这家里上上下下都是我打理的,谁有空天天整理这些杂物啊。”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倔强,像是在捍卫自己的领地。

    黎遇揉了揉眉心,这话显然是骗人的。他记得刚来的那天,季舒在收银台前嗑着瓜子追剧,脚边还堆着几袋没来得及收拾的零食。他不愿戳穿她,只是继续翻找,修长的手指在杂物间灵活地穿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收银台左侧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季舒说的那一小盒药膏。

    季舒眼前一亮,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哇!就是这个,我放的东西奶奶都找不到,你居然找到了!”她的眼睛弯成月牙,那笑容明亮得晃眼。

    黎遇看着季舒的表情,眼尾下拉,嘴角上扬,不知怎么的,让他想起那辆大巴上的女孩,和季舒一样,娇娇小小的,但不同的是,季舒在他面前露出这副表情,他并不觉得反感,甚至觉得有点……可爱,这个认知让他微微一怔。

    季舒从他手里夺过药膏,不由分说地拉住黎遇的手臂,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黎遇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她拧开药膏的瓶子,一股草药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超市里惯有的烟草和零食的味道。

    她用棉签蘸了点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点涂在黎遇的蚊子包上。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凉飕飕的,但涂在搔痒难耐的蚊子包上却很舒服,缓解了那恼人的痒意。

    季舒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拆炸弹,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黎遇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温暖,像是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

    黎遇习惯性地揉了揉季舒的脑袋,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季舒抬头瞪着他,眼神却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别揉我的头!”

    “为什么?”黎遇挑眉,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

    “因为……”季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因为我比你大,你这样是不尊重长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黎遇的眉毛挑得更高:“长辈?谁家长辈只大四岁?”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季舒突然语塞,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是啊,她貌似从来都没把黎遇当一个二十岁的孩子,而黎遇似乎也没把她当成一个大姐姐。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早已超越了年龄的界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张力。

    她的耳朵瞬间红了,那抹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在灯光下格外明显。黎遇突然俯下身,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和薄荷的味道:“试试吗?”

    季舒咽了咽口水,僵在原地没动,心跳如擂鼓:“试…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就着谁大谁小这个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