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过来?肩膀借你
    黎遇立刻掐灭了烟,用手驱散空气中的烟雾,动作快得几乎有些仓促。然而季舒却抓住了他的手:“给我来一支。”

    “啧。”,黎遇眉头微微蹙起,“你不会抽烟,别逞能。”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季舒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那你前几天早上还让我来一支。”她的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

    黎遇语塞:“那是…我逗你的。”他别开视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季舒自己伸手去黎遇口袋里掏烟,动作干脆利落。黎遇只是沉着眸子盯着她,没说话,任由她摸索。她抽出一支,笨拙地叼在嘴里,看不出情绪:“火机。”

    黎遇拿起火机对着烟尾,按下开关,微弱的火苗勉强窜了出来,在傍晚的微风中忽明忽灭。黎遇用另一只手拢着,小心翼翼地为季舒点燃嘴中的烟。但她没怎么吸过,不知道点燃的瞬间要猛吸一口,没一会儿就灭了。

    黎遇有些忍俊不禁,再次为她点上火:“先吸一口。”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柔,像是在教一个孩子学步。

    季舒照做,这次果然成功了。她忍着呛意连着吸了好几口,被呛得咳嗽连连,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黎遇皱眉,大手轻轻拍她的背:“刚学,别吸这么猛。”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季舒睨了他一眼:“你很有经验?”她的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

    黎遇的眼睛看向远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沉:“我妈去世之后学的。”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消散在风里。

    季舒拿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母亲,之前要么是被季舒问得没辙了才说,要么就沉默不语。这一刻的坦白,让她的心莫名地揪紧了。

    “你妈怎么去世的?”季舒大着胆子问,她知道不该问这种问题,但最近一连串的事弄得她有些焦头烂额,说话也有些不管不顾。烟在她指间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黎遇沉默了一会,压着声音开口:“她被侵犯后杀害了。”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隐忍的痛苦。

    季舒瞳孔骤然收紧,母亲被奸杀?凶手是那个被分尸的吴军吗?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握着烟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状似随意地问:“那凶手呢?后来怎么样了?”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却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

    “死了。”黎遇轻描淡写地说,但那语气中暗藏的冰冷让季舒不寒而栗。

    季舒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这一刻世界仿佛静音,季舒甚至听不见树上的鸟叫,黎遇的这句话好似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无波的水面,在她心中激起千层浪。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心惊肉跳。

    黎遇看见季舒微微发抖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夺过她手里的烟,就着她的唇印吸了一口:“没死,只是我希望他死。”

    季舒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但直觉告诉她,黎遇上一句说的貌似不是假话,那个侵犯他母亲的禽兽或许已经死了。

    她僵硬的拍了拍黎遇的肩膀:“节哀,我相信坏人会遭到报应的。”这句话说得干巴巴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黎遇显然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但他没反驳,只是吐了口烟圈:“希望吧。”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像是穿越了千山万水,回到了某个痛苦的时刻。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两个人就这么坐在秋千上,腿之间隔着一条细缝,却如同隔了一条鸿沟。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沉默了几分钟后,黎遇突然开口:“刚才那女人是你什么人啊?”他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深邃。

    季舒没打算隐瞒:“我婶婶。”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我来这么久了怎么第一次见她来?婶婶,”他仔细咀嚼着这个词,“再怎么说你们家这种情况,做叔叔婶婶的也应该多照顾一下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季舒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照顾?我爸妈车祸刚过世那会,叔叔婶婶躲我和奶奶,吓得连葬礼都没来。”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黎遇注意到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你父母…”黎遇斟酌着开口,“怎么过世的?”

    “车祸,八年前,爸妈去省城进货”,季舒意简言骇。

    黎遇若有所思:“所以你婶婶现在来是为了……”他突然说不下去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季舒苦笑着替他说完:“没错,为了拆迁款,爸妈过世后,那时我还太小,奶奶成了我唯一的监护人,超市就转到了奶奶名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将那处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但今天奶奶的态度不像是会被她们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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