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狐裘上沾了魔气的黑渍,眼神却冷得吓人。
“谁准你们动他的?”沈逾白的声音带着怒意,连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他指尖凝出冰刃,没给魔族将领反应的机会,瞬间刺穿了对方的琵琶骨,黑魔气从魔族将领体内逸出,很快被温星燃的羽光驱散。
“我的人,也敢碰?”沈逾白低头看着怀里的温星燃,语气里的冷意褪去,只剩下心疼。他轻轻抚摸着温星燃的翅膀,发现上面还是沾了点魔气,正慢慢侵蚀着金羽,“别怕,我来了。”
温星燃靠在他怀里,翅膀上传来阵阵刺痛,却第一时间用脑袋蹭了蹭沈逾白的下巴,金红羽毛蹭掉他狐裘上的黑渍:“仙尊,你怎么来了?会不会影响你的修行?我不是让你等我回来吗?”
沈逾白没回答,只是用仙力小心翼翼地修复他受损的羽翼。他的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珍宝,指尖划过温星燃的羽冠,帮他理好乱掉的金羽:“以后不许再逞能。”
说话间,他的狐耳不自觉地露出来,轻轻蹭到温星燃的羽冠——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主动流露亲昵。周围的天界士兵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那个冷得像冰的雪狐仙尊,此刻会像护崽的兽,用九条狐尾小心翼翼地裹住怀里的小太阳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
沈逾白抱着温星燃,转身就往昆仑的方向飞去。战场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他的狐尾始终裹着温星燃,挡住所有寒风和残留的魔气,像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
温星燃靠在他怀里,看着沈逾白银发上沾着的雪粒,又看了看他被魔气染黑的狐尾,忽然觉得,就算受伤,能被仙尊这样护着,好像也没那么疼了。他用喙轻轻碰了碰沈逾白的耳垂,小声说:“仙尊,等我好了,我们还去看日出好不好?”
沈逾白低头,看着怀里小太阳鸟亮晶晶的眼睛,冰晶蓝的眸子里泛起暖意:“好,等你好了,我们去看昆仑最好看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