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家里不同意,还是我偷偷借他钱买的机票。”
“结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温星燃抢过手机,笑着往沈逾白怀里靠,“评委说我眼神太凶,不像模特像打架的。”
“现在不凶了。”沈逾白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指尖扫过他的发旋,“现在挺好。”
这话听得满桌人都起哄。林晚举着相机抓拍:“我要把这张拍下来,放书店的故事墙,就叫‘沈总夸人现场’。”
沈逾白没阻止,只是看着温星燃笑。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温星燃总说“朋友家的饭最香”。这些人见证了他最青涩的模样,知道他拍写真时偷偷哭了多少次,也清楚他开书店不是一时兴起——就像此刻,他们自然地接纳了作为“家属”的自己,没有探究,没有疏离,只有理所当然的熟稔。
散场时,周明往沈逾白手里塞了个保温桶。“红烧肉的方子,我写在纸上放里面了。”
他拍了拍沈逾白的肩膀,“小燃爱吃,你学着做给他吃。”
沈逾白点头接过,看着温星燃被林晚和导演架着往巷口走,嘴里还在念叨“下次去我书店,我请你们喝咖啡”。月光落在青石板上,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慢点走。”沈逾白追上去,自然地接过温星燃的胳膊。
“沈逾白,”温星燃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他们都说你挺好的。”
“嗯。”沈逾白替他拢了拢外套,“你朋友也很好。”
“那当然。”温星燃得意地扬眉,“我选朋友的眼光,跟选……”
“跟选什么?”沈逾白故意逗他。
温星燃的耳尖又红了,拽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跑:“跟选书店的地址一样准!”
车开出去很远,沈逾白还能闻到保温桶里的肉香。他侧头看温星燃,对方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点酱汁的痕迹。
他忽然觉得,所谓的融入,或许就是这样——不是刻意讨好,而是在朋友家的八仙桌上,在一碗红烧肉的香气里,在彼此交叠的影子里,慢慢成为对方生活里最自然的一部分。
后来沈逾白真的学会了做红烧肉。温星燃的朋友们常来书店蹭饭,每次都嚷嚷着“要吃沈总做的红烧肉”,而沈逾白总会多备一份,放在周明的私房菜馆,说“给老周当试菜的样品”。
烟火气,大概就是这样慢慢蔓延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