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5
    林砚觉得那一口真是咬轻了。

    没客气,就着被抱的姿势,她低头在他另一边肩上又咬一口,惹来男人步伐短暂地停顿。

    她能感受到,膝窝处陡然收紧的小臂,也能感受到与软肉摩擦的蜿蜒突起的青筋,以及他细微到几乎听不清的唔声。

    这一口的力道比刚刚大,牙印也比右肩深,她得意,“这下疼了吧,我劲比刚才使得大。”

    陆京则没说自己疼不疼,她在怀里动来动去,他鼻尖全是沐浴品的香气,还有缕没干透的发尾随着她的动作擦过喉结。

    “嗯,感觉到你还有力气,”他提议:“不然我们再来一次。”

    林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前她当他清冷淡欲,可碰到这种事,就完全变了个人。

    她连连摆手拒绝,几乎是双脚刚碰到床边,便逃窜进了被窝。

    蚕丝被下的鼓包从床尾鼓囊到床头。

    怀里空落落,陆京则站在床边,看着她忙慌避让的样子,低低笑出声。

    -

    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林砚醒来时,窗外秋雨暂停,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但这场雨过后,陵城再次迎来高温。

    长时间呆在空调房,体感不适的她头昏脑胀,只想去外面透透气。

    午餐时,她问陆京则有没有推荐的地方,最好是那种山清水秀的天然阴凉处,她可以带着工具坐一下午无人打扰的那种。

    后者想了想,“带你去陵山度假村。”

    陵山度假村位于半山腰,在网上以绝美日出观赏点闻名,由于是私产,不怎么对外开放,因此需提前一个月预约门票。

    大学班级团建时有同学推荐此地,但最终因允许进入游客数量受限放弃。

    “门票要预约吧。”

    “你想去不用”,陆京则说:“自家产业。”

    到了目的地,林砚才彻底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度假村是他外公留给两个女儿的产业,陆京则继承了母亲股份比例,与柳瑜一人一半。

    两人平时忙于事业,因此聘请了专业经理人打理。

    车在入口处停下,泊车员负责后续工作,两人牵手拾级而上,虫鸣鸟叫送来山谷清风,森林是最高级的人类滋养地,空气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房间因山势修建,清一色的白墙灰瓦,错落有致,互不干扰。

    入住后,林砚跑到露天阳台猛吸几口纯氧,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里挑选热度较高的几款刻纸,打算问问陆京则的意见。

    风吹过,无边泳池波光粼粼。

    陆京则端来杯水放在木桌上,玻璃杯里是浮动绽放的墨红玫瑰,热气袅袅专门泡给她,这次她没说谢谢,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体贴。

    商量过后,两人最终确定雕刻今年的生肖代表-金蛇。

    不打算直接沿用先前图案,林砚计划重新设计底稿。翻出张素描纸,三两下便勾勒出草稿——金蛇活灵活现,蛇头仿佛要溢出屏幕,蛇尾圈住梅枝,花瓣漫天。

    安静地陪她一会,陆京则起身进房间处理线上工作。

    这是他的习惯,当日事当日毕,绝不会让决策和流程卡在他这里。

    傍晚,山里逐渐起雾,林砚今天上身修身黑T,搭配牛仔半身裙,小腿感受到凉意,她存档,同步发给陆京则,收了电脑进房间换衣服。

    陆京则带着眼镜,批注昨日市场部交上来的策划方案。

    见他神色专注,林砚轻手轻脚,从行李箱里翻出条直筒牛仔裤,钻进卫生间,半身裙刚落地,门从外面被叩响。

    亲密无间时不会考虑衣不蔽体带来的尴尬,但在清醒时却总是希望能保留最后一点身体上的隐私,人好像就是这样,穿过衣服,便再也脱不下来。

    门没上锁,担心他突然进来,她赶紧弯腰抬脚穿裤子,“等下,我马上出来。”

    陆京则应了声好,却未离去。

    透过磨砂玻璃门,林砚清晰看见黑色身影。

    人在慌乱的时候总是手忙脚乱,平时灵活的手脚像打结一样解不开,踉跄间,她左肩结实地撞上墙壁,痛到“嘶”出声。

    陆京则显然听到里面动静,担心她出意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我进来了。”

    语气里还有担忧的余韵,神色却由亮转沉。

    她半靠墙壁,露在外面的右腿纤细笔直,如同无暇白玉,脑子里浮现的,是白玉透粉紧紧勾着小麦色精瘦腰身的镜像画面。

    在林砚看不见的角度里,陆京则握紧门把手,喉结上下滚动,“需要我帮忙吗?”

    她真是不要面子了,连穿个裤子也要被围观,“不用。”

    他低低地嗯了声,却没有离去,目光灼灼地看她弯腰,提起脚尖,均匀完美地填充空荡布料。

    像在看会动的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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