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4
    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两人并肩离开办公室。

    来时直接从停车场坐电梯到八楼,回时一楼按键亮起一圈红色灯光,跟着陆京则下了电梯,林砚才发现又回到一楼大厅。

    与两小时前不同的是,现在正好是下班时间,赶上周五,连环晟这样的科技型公司也有不少员工踩着点离司,愉快地迎接周末。

    有员工认出他,打招呼。

    他一一回应,等迟疑的眼光落在林砚身上时,他毫不吝啬地公布她的身份——新婚妻子,林砚。

    消息在公司内部不胫而走,而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有老员工闲谈时传递给新人。

    助理提前将车从地库开到出口,换成陆京则亲自开。

    今年天气异常,九月末仍高温不止,车窗紧闭,空调口散发微凉热气。

    林砚坐在副驾驶,刚才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抬手,目光温和地替她整理微乱乌发,“想听。”

    虽然做好决定,但话到嘴边犹豫也跟着上涌,她轻咬下唇,思考如何措辞最合适。

    眼前落下阴影,暖热指腹触摸柔软唇角,替她抚平纠结,“等想好再告诉我也不迟,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不再咬,乌睫在空气忽闪,很喜欢他这句有的是时间,“回家,回家我说给你听。”

    “好。”骨节弯起,不轻不重刮过她挺翘鼻梁。

    无限柔情。

    -

    红尾灯串起晚高峰紧密的车流,堵车时,陆京则探手在置物格上握住她的手,轻缓摩挲凹凸不平的虎口。

    一刻也不想分开。

    心脏被裹着蜜的认知包裹,林砚耐心回握,相处这么久,空气里早已没有不言语带来的尴尬氛围,反而流淌着舒适的轻音乐。

    到家时六点半,她撇下他钻进卧室去找东西。

    行李箱被收在衣帽间。

    打开,她拿出最里层置物袋里叠整齐的男士手帕,深蓝色,绣着暗色不明显纹样,和当年她对主人的认知一样,冷漠深远又低调。

    来陵城前,她纠结要不要带在身边,犹豫过后,还是塞进了箱子。

    冥冥之中似有天定,仲夏隐秘的心意还可以让她亲自说出口。

    阖上箱子归位,林砚拿着手帕转身,撞进坚实胸膛,瞬间被蓝色阴影笼罩,布料仿佛还残留着格斗馆的汗液气息。

    “拿的什么?”他问。

    退开半步,身距缝隙里她抬起掌心,上面是叠成方块的崭洁如新的男士手帕,直接闯入他眼里。

    林砚说:“从前有个学长借我擦泪用的手帕。”

    陆京则当然记得那个夜晚,她独自躺进染墨的绿茵,眼眶泛红,整个人看起来落寞又孤单。

    这样的手帕,他有很多条。

    但能让他第二面就泛起同情心的,唯有她一人,陆京则抬手接过手帕,眼也没抬,“质感很好,哪个学长送的?我认识吗?”

    没听出话里揶揄,林砚下意识认为他忘记是自己送给她的,有些失望,“你不记得?”

    “我该记得吗?”

    “不会是我自己吧。”

    听到后一句,她才反应过来他故意那样说,其实什么都记得,“陆京则,你真的很坏。”

    “是吗,”他说,“只对你。”

    抬手,陆京则随手将布料丢往一旁单人沙发,林砚视线被蓝色弧影吸引,欸了声,下意识担心会掉在地上,侧身去接。

    肩膀被人从身后掰正,脸极近地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双瞳,黑得像宝石。

    她下意识咽口水,脑海闪过色气二字,没有立刻阻止他的动作。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进沙发,臀下是一角深蓝手帕,再是,黑色的真皮沙发,眼皮掀起,正好迎接轻柔唇瓣。

    拉开距离,陆京则缓沉呼吸落进耳里,是极致诱惑的邀请,“想不想在这试试?”

    “这里?”

    他点头,不是心血来潮,上次帮她换衣服,就很想这么做了,“不愿意?”

    林砚没办法拒绝他的请求,“好。”

    她也想试试。

    骨节分明的指尖探入衣摆,她皮肤白,肤色与沙发形成极致对比,是他精心挑选的颜色。

    林砚并不知,耳根染上胭脂酡红,像喝醉了酒,意识与肌骨都是情爱臣服者,随婚戒拥抱潮汐。

    单人沙发位置狭小,考虑到实际情况,她大方地全部分给他坐。

    自己只能将就。

    高高扎起的丸子头不知何时散落,乌发与潮热空气纠缠,散发令人迷醉的玫瑰香气。

    衣帽间也有个和卧室相似的花瓶。

    水位在玻璃瓶三分之二处,插着枝饱满的多头玫瑰,是他对昨夜的赔罪。此刻风吹进窗户,精心修剪的绿叶随将落欲落的白色花瓣齐齐坠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