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叩上金属扣,林砚让出卫生间,镇定自若地擦过他肩膀,“我出去了。”
手腕被扣住,她被迫停下,眼神问他怎么了。
陆京则放轻力度,却没完全放开,“怎么突然换衣服?”
“山里有点凉。”
“怕冷?”
林砚点头,她确实是畏寒体质。
“我也冷。”
陆京则弯腰,抱住她纤薄上身。
源源不断的热意传来,林砚第一反应,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上半身向后撤离,手背去探他额头,与自己的温度相似,她皱眉:“身上冷吗?”
身上冷的话,有可能是受寒。
陆京则说:“现在好了。”
林砚无语,拍他手背表示不满。
怎么总爱逗自己。
骨节分明的指尖顺势滑进指缝,他牵着她往卧室走,“晚餐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
“嗯,每天都会有人专门往山上送食材。”
林砚想了想,有点馋黄金蛋炒饭,但不一定有隔夜大米。
“有的。”
“那我要吃你做的。”
“可以。”
“你上辈子是厨师吗,怎么什么都会做?”
陆京则笑,“如果你想吃国宴,我做不出来。”
“那我要吃国宴。”
“……”
林砚翻出红色披肩裹住肩膀,贴在他身边,慢悠悠地穿过小道,来到餐厅厨房。
陆京则提前电话让人备好食材,热油,炒散鸡蛋,米饭粒粒分明,一撮盐,少许葱花,高温下融合成家常美味。
好吃不用说,她一口接一口,认真道:“老公,这比国宴还香。”
这称呼很受用,他坐在餐桌对面,“你吃过国宴?”
林砚摇头,“没吃过。”
没吃过还敢这么肯定,陆京则嘴角弯出上扬的弧度,服务员这时送来鸡汤,最上层油脂撇去,只剩鲜香浓汤。
盛一碗放到她面前,“慢点吃,别噎着。”
最后,林砚吃得有些撑,拉着他在森林里漫步。
为了尽最大可能保留生态环境,度假村没修太多路灯,光也不算亮,是以两人从暗走到亮,又从亮走到暗。
浓雾渐起,夜色幽深。
夫妻俩如入无人之境,手指却始终紧扣,穿过潺潺流水,二人回到熟悉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开灯,林砚后背便猛地抵在门上,灼热粗重的吻落了下来。
红色披肩滑落脚边。
她抬手揽住他脖颈,错开唇寻找新鲜空气,“先洗澡。”
“一起。”陆京则拦腰把她抱进浴室。
热腾白雾翻涌,精疲力尽时恢复平静。
眼皮都睁不开,林砚躺在他怀里,哑声叮嘱,“记得叫我起来看日出。”
“睡吧。”
陆京则轻吻她额头,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定好闹钟。
-
翌日五点,陆京则早闹钟醒来,侧身亲了下枕边人唇角,睡梦里的人发出嘤咛,转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看了两眼,轻手轻脚地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向卧室阳台。
想在山里见到日出,除了早起,还需要几分运气加持。
距离预测的日出时间还有十分钟时,山涧依旧是浓雾笼罩,恐怕某人的想法要落空了。
回屋,陆京则取来厚毛毯,轻轻叫醒床上的人,后者揉了揉难以睁开的双眼,满脸疑惑,“怎么了?”
“日出时间快到了。”
意识模模糊糊,林砚依旧记得自己要看日出,白皙双臂从被窝探出勾上他的脖颈,黏糊得像个孩子,陆京则顺势将人抱到外面沙发上。
毛毯裹住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环境一下子从温暖变换成湿润的冷凉,林砚意识回笼几分,眼里却是白茫茫一片,连昨日看见的绿色森林都魔法般消失在雾气中。
“我的日出呢?”
“再等等。”他耐心哄她。
其实陆京则也不确定,也从不关注这些风景,什么日出日落,只是地球自转引发的视觉现象,所有浪漫解释不过都是富有情怀的人类想象。
只是看她如此期待,他不忍心打击,也从这点期待中生出点念想。
和她一起看日出,确实是一件很让人难忘的事。
六点,距离日出预测时间过去六分钟。
太阳依旧没有半点升起的迹象。
林砚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觉得希望渺茫,“我们回去接着睡吧。”
昨晚折腾到太晚,她还没睡够。
“困就眯一会,”他辨出雾变浅,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