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纸鸢
。

    段鸳棠:“娘,我想看看你最后一次笑的样子。”他在空中张开两指,视觉效果像是段允玉在笑,跟小时候一样,温柔,甜美,一滴眼泪落在土上,段鸳棠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把眼泪擦掉之后是更痛苦,心酸,他没有办法面对段允玉的死亡,他想大声呐喊心中不屈,不远处是霓虹闪烁的长安街,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段鸳棠难受到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眶酸涩肿胀,却总也哭不出来,双腿麻木,走马灯一般眼前闪过儿时那些少有的美好时光。

    “娘,抱!”小小的自己被高高的娘抱着,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娘会给自己唱童谣;晚上睡觉时,娘会给自己扇风,踢走的被子娘总会给自己盖好;打雷时,娘抱着自己轻轻拍后背“鸳棠不怕不怕,娘在。”。

    一幕幕场景闪过,让段鸳棠的意识模糊,全身血液流动时就像钝刀在身上一刀一刀割下腐烂的肉来,钝刀不能给自己一个痛快,而是左右拉动把歪歪扭扭的肉割下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娘,好好睡一觉,不用逃了。”段鸳棠把土重新轻轻覆盖在段允玉脸上,他内心是希望段允玉没有牵挂走的,就像睡着了一样,很安详。

    黄昏,他没有回宫里,而是来到了之前和庄淮亭他们放纸鸢的地方。在那片旷野,有一个纸做的纸鸢轻轻躺在那,没有风吹来,也没有在天上飘动的纸鸢,更没有了母亲。段鸳棠捡起那个纸鸢,呆呆地站了一会便要回去,刚走到长安街口,手中的纸鸢一下子就被人夺走,身后的小女孩手中的东西也被抢走,段鸳棠转身去追,发现那人的身手很不一般,凌空踏墙的本领更是令人惊叹,段鸳棠也不是什么平常人,没一会把那人赶进了一个废弃茶楼,段鸳棠将人压在身下,把纸鸢和小女孩的的东西夺回来,仔细一看,是一个拨浪鼓。

    没等他起身,背后忽然冒出两个影子将自己按倒,纸鸢和拨浪鼓也被弄到了一边。

    “看来段妃娘娘今天雅致很高嘛,独自一人出来探街?”一个很熟悉的男声传来,是姜沅。

    他怎么来盛诗国了?是来接萧念妤回纷宇的?

    姜沅还是那副模样,表面温柔,体贴,实则内心比谁都阴险狠毒。他一只脚踩上段鸳棠的脑袋,来回摩擦的动作很快把段鸳棠的鬓角处磨出了丝血,段鸳棠皱着眉,闷声开口:“姜使臣…这是什么意思?段妃娘娘分明在宫中。”

    “哈,姜沅嗤笑了一声随即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可是,我看到那位段妃娘娘就在我面前诶。”脚上的力度越发用力,段鸳棠只是闷哼了几声,任由姜沅怎么惹怒自己。

    见段鸳棠对这些侮辱没用,姜沅便叫人把他扶起来,自己居高临下的坐在椅子上,他盘着手中的扳指,漫不经心道:“盛诗百姓若是知道你这个平平无奇的锦衣卫是当今皇帝的宠儿,会怎么想?”段鸳棠保持着沉默,姜沅继续说道:“若是段妃娘娘是异族血统的事,被百姓们知道了,又会怎样?”段鸳棠怔了一下。

    “若是你被发现,这些事都被说出去,你猜猜闻风哲会怎么想,他国会怎么看待闻风哲和整个盛诗?

    “还有,段允玉,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想知道?”

    听到这,段鸳棠猛得抬起头死死盯着姜沅,质问道:“你要做什么?!”姜沅见这个法子有用,于是让人放开了段鸳棠,自己往后退一步继续道:“段鸳棠,你知道吗?段允玉这个贱种,她本来就该死,居然还朝我吐口水,为了让她安静一点,我用麻绳一点一点勒死她,手也不老实,我就把她的手绑住,用银针一点一点挑出她的手筋——”

    姜沅还要说时,段鸳棠直接挥着拳头过来,嘴里大骂着:“姜沅!你该死!怎么不去死啊!”他的声音像是撕破般,刺痛中带着颤抖,看着段鸳棠反应这么大,姜沅大笑着:“你知道吗段鸳棠!段允玉后来是干什么的?贱妓!伤风败俗的贱女人!”他的声音很大,接近癫狂,“我手下的糙汉们对她真是急不可耐呢,等段允玉死后还露出那种表情,于是啊,你的母亲,盛诗的公主,死后也要被好好‘关爱’一下!哈哈哈哈!段鸳棠,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啊!”

    段鸳棠在姜沅脸上又要挥下一拳,身后的两人架住他,姜沅一脸得意地看向段鸳棠。

    “姜沅!你不得好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去死啊!”

    段鸳棠无力的怒吼着,姜沅摆摆手,身后的两人就对着段鸳棠开始殴打,一下比一下重,姜沅笑着看了看段鸳棠,把地上的纸鸢和拨浪鼓弄破摔在地上,他凑到段鸳棠面前,温柔道:“这件事,你知道不该传给外人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他还要说什么时,发现外面来了人,应该是来找段鸳棠的。姜沅决定先撤退,让两个手下动作小一点,别让外面的人听见声音,他将废弃茶楼的大门锁好,自己翻窗离开。

    这场施暴进行了两个时辰。

    两个手下的动作快准狠,直击段鸳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