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纸鸢
小腹,脑袋,小腿,幅度虽小却打得人生疼。等庄淮亭几人带着守卫们找到段鸳棠时,他早已奄奄一息。

    意识模糊间,段鸳棠发觉有人在叫自己。

    不是闻风哲,也不是庄淮亭他们。

    “鸳儿,快来娘这儿。”

    “鸳儿,娘永远爱你。”

    “诶诶诶!四弟醒了!”邱述拍拍在一边睡着的庄淮亭,桑凯连忙把郝仁机煎好的药端过来。

    段鸳棠往四周看看,发现闻风哲也在一边。

    他没有过来,似是没听见,他自顾自地捂着脸,原本憔悴不堪的自己看向段鸳棠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鸳棠,你醒了。”他惊喜的小跑过去,轻轻握住段鸳棠的手,眼神满是自责与心疼。

    陛下,臣没事。

    段鸳棠想说话,可是他发不出声音,郝仁机说他的声带有损,需要段时间恢复,闻风哲撇了其他人几眼,房里就只剩下闻风哲和段鸳棠两人。

    段鸳棠的全身酸痛,他缓缓坐起身,看到的便是闻风哲憔悴的样子,他皱皱眉,意识到自己说不出话,就握住闻风哲的手在上面画。

    陛下是不是太累了,不用太关心臣,臣会好起来的。

    闻风哲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被气笑的:“我的你的夫君。为何不能关心?我只是累了点,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段鸳棠低下头,默认了闻风哲的话,他接着写。

    陛下,你给我的纸鸢,被。

    写到“被”字时,他停顿了下里,他知道自己被姜沅发现的事不能说出来,于是撒了谎。

    被人弄破了,我在路上被人遇袭才导致成这样。

    闻风哲似乎相信了纸鸢是被人弄破的,但段鸳棠的上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弄的。

    “你说实话。”

    陛下,臣没有骗你,那人臣也不认识,不用太在意的。

    “……”

    闻风哲沉默了好一会,他吻了段鸳棠的左眼尾,没说什么,让他好好休息,便又去了书房。

    段鸳棠的内心很复杂,他觉得,自己就像那被弄破弄折的纸鸢一样,可以修补,可以修很多次,但内心的空缺却总也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