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桑凯的话,前面都会说一个“嚯”。
邱述觉得这船夫比自己还话痨,他忍不住向庄淮亭吐槽:“这船夫……拿‘嚯’当逗号使呢,比我还话痨。”庄淮亭白了他一眼:“你知道自己话痨就好,还管别人。”
“怎么能这么说你的三弟呢!”
水路一天就到了,他们到倪江城码头后没有停歇,火速前往仵作和府尹那。由于倪江城今日码头有些乱,闻风哲命令黎亚负责带着同往的守卫看着码头。赶到时,邵府尹就在那接应他们,流程的行礼后,却没见到仵作。闻风哲对这个案件更加重视,问道:“仵作呢?”
邵府尹:“回陛下,他和验尸官正在屋内验尸。”
闻风哲:“那便进去吧。”
他推开门,果真看见一高一矮的两人正站在五名女死者中的一名死者旁边,还未开始剖尸。
高的是验尸官,他见仵作没反应就推了推,示意行礼。
验尸官和仵作齐声道:“见过陛下。”
闻风哲:“免礼。”他看向一边的仵作,虽是男装却透露出女子的气质。闻风哲没多问,他直奔主题,了解过案件后,他们只需追查凶手踪迹,其余的不用管。
闻风哲:“继续勘验吧。”
一人在旁边记,验尸官和仵作在旁边勘验尸身。
仵作又看向众人:“在下姓关,单名业,唤我关业便可。”关业带上特制的手套,走到其中一名女子身边鞠躬,查看脖子、指甲、腿部是否有伤痕,“记,死者年约二十,身长约六尺,□□撕裂,被人侵犯所致,双眼眼球被掏空,左小腿部有淤青,应是在逃跑中被某物绊倒所致,其余死者都是如此惨死。”接着,关业抬起死者的手,发现了一些陷在指甲里的木屑和血,抠出来后似乎还参杂着某种丝线。
关业:“诸位有认识这种丝线材质的吗?”邱述定睛一看,好像是倪江城很有名的一家纺织铺,叫“思芳铺”。
“我知道!这种材质的丝线只有‘思芳铺’有,我老家特别有名的纺织铺!”邱述举起手,觉得自己立了大功。
“哦,那就去思芳铺查一下吧。麻烦各位。”关业的语气很平静。
闻风哲:“走吧,事不宜迟,去思芳铺。”说着,他带着四人火速赶到思芳铺现场。为了引出凶手,闻风哲亲自扮成一名女子进去,四人里最担心的就是段鸳棠,他看着闻风哲女装的样子,没有好笑只有担心。反倒是其他几人,脸都要憋紫了。这家铺子是全城最大的纺织铺,富丽堂皇,柜台前只有一名长得清秀的男掌柜
掌柜:“欢迎诸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长得魁梧的“女子”,嘴角漏出了一个邪笑,“姑娘是来定制布料的吗?请随我来吧,另几位在这稍等片刻。”闻风哲跟着他上了楼,他坐在一边用来休息的床上,那掌柜说是去拿布料,却趁闻风哲不注意时拿上了一把小刺刀,冲上前刺向他的眼睛。
闻风哲侧身躲过,楼下的段鸳棠没一会就听见了动静,他冲上楼,飞踹开早就一动不动的掌柜,慌忙问闻风哲:“陛下怎么样?受伤了吗?他对你干了什么?”
闻风哲埋在他的怀里,委屈哭诉:“脸,痛痛的……”段鸳棠听他的语气就心疼不已,话少的自己瞬间词汇就多了,从锦衣卫直接转行成“私塾先生”。
庄淮亭几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掌柜,一动不动的,查看一下还有气。但几人觉得现在被欺负的的应该是那个掌柜——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闻风哲早在段鸳棠他们上来时就把那个掌柜搞定了,脸上的划痕是他自己在脸上划的。
庄淮亭他们看看窝在段鸳棠怀里委屈的闻风哲,又看看地上半死不活但还有口气的掌柜,陷入了沉思。
凶手抓到交给衙役后几人并没有直接回内城,他们在倪江城待了几天。邱述提议去他家坐几天,而且还搞了个很悬念的说法——
“见到我爹娘你们一定会觉得很有趣的!”
“屁,谁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