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案
捏,好似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我昨晚还没尽兴呢,而且早上你还抱着那只猫,不抱我……”他的语气很是委屈,好像他才是那个昨晚被人压在榻上狂亲的人。段鸳棠有些愣,他没想到闻风哲居然这么记一只猫的仇,想到这他就觉得好笑。他看向闻风哲,表情严肃解释道:“棠棠自己跑我怀里来的,我只能抱着,但…陛下……”

    这么一大只怎么抱?

    可闻风哲不管这么多,他搂着段鸳棠的腰,轻轻摇晃,撒娇道:“那就推开它,不管嘛,今晚你抱着我睡。”段鸳棠不太会拒绝别人,特别是闻风哲的请求,他的任何请求段鸳棠觉得会答应。

    并不出乎意料,段鸳棠这次还是答应了。

    闻风哲埋在他怀里,有股属于段鸳棠的独特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很着迷。隐约能听见长长的吸气声,他暗自笑了笑,像是计谋得逞。段鸳棠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腻歪,他把闻风哲扶起来,对视的一瞬间,他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暧昧的氛围即将爆发,临近初夏的骄阳被窗户纸遮住,隐隐透出光来。两唇之间的距离不足咫尺,气息混合在一起,正要碰上时,马车外的帘子正好掀开——

    “陛下,段缇骑,吃不吃包子……啊。”邱述嘴里叼着个肉包,他看向里面,嘴里的包子一下掉了,黎亚眼疾手快接住,塞到了邱述手里。

    邱述捂着眼睛,胡言乱语道:“啊哈哈,那个,呃。我什么都没看见,就先不打扰了,这个包子可真包子啊,有一股包子的味道,黎亚你看……”

    闻风哲被打断后有些不爽,看到段鸳棠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委屈了:“鸳棠……你还笑。”

    段鸳棠抿了抿嘴:“没,臣…没笑。”邱述慌忙离开后,庄淮亭走了过来:“启禀陛下,其余马车都已坐满,可能……您需要和在下几个挤一挤了。”

    闻风哲没好气地想拒绝的,段鸳棠却拉了拉他的衣,小声道:“让他们上来吧,回去…补偿陛下。”

    补偿无非就是闻风哲想的那些罢了。

    有段鸳棠这话,闻风哲才心情好点,他点点头,示意庄淮亭他们上来。一辆马车只能坐四人,黎亚主动坐在外边,还要一个人坐外面。

    “你,去。”闻风哲看向邱述,眼神极为冷淡,好像还在为刚才没和段鸳棠甜蜜成功而生气。邱述老实的钻出去,单纯以为是闻风哲让自己出去照顾黎亚。

    马车内的气氛一下变得尴尬,段鸳棠看了眼闻风哲,闻风哲也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眼神。

    段鸳棠罕见的引出话题:“这是个抛尸案,死者多为女子,遇难地点在海岸边。我们这次去是辅助案件调查,其余的情况要去现场勘查。”邱述掀开马车的帘子,探出脑袋,眼睛亮亮的:“我靠,抛尸案!还多是女子!这行凶人未免太猖狂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那人!”

    “我靠!”

    邱述捂着脑袋发出一声叫喊,往上一摸,发现后脑勺上左边长了一个大包。不用猜都知道,是庄淮亭打的。

    庄淮亭:“叫什么啊,你一张嘴巴比我们四个人都吵。”邱述斜看了他一眼,委屈的嘟囔:“叫都不让人叫了……下次还敢!”

    或许是看不顺眼,庄淮亭又在他脑袋右边补了一个包。

    这下邱述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外面,黎亚看到他这模样就无情的笑话他。

    内城离倪江城有点远,先经过小道再渡船过去。小道上风景多是长出嫩苗的树和残余的枯枝败叶,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水路就不一样,梨花海棠相伴,十里开外都能闻到芳香,水天一色,青山绿水皆送君。这可比那条鸟不拉屎的小道好多了。

    桑凯晕船,事先要上船的时候邱述就给他了一个桶子,让他悠着点吐。两人一船。桑凯和黎亚坐,路上,黎亚睡着了,那船夫是倪江城人,口音比较重还是个话痨,他一边朝着倪江城的方向前进,一边和桑凯聊家常。

    船夫:“嚯,年轻人,介是去揍嘛呀?”

    桑凯:“有事情…呕…要办……”

    船夫:“嚯,那挺厉害的呀。你今年多大了?”

    桑凯:“在下……呕…二十二了。”

    “嚯,年轻的很嘞。你是揍嘛的呀?有没有心悦的姑娘呀?”

    “实在…抱…呕,在下……呕……”

    船夫看桑凯晕得这么严重,他拍拍桑凯的背。

    “嚯,介是有还是妹有啊?”船夫看桑凯没说话,当时默认没有于是一下来了兴致,“我告诉你嗷,我家姑娘长得可好看了,国色天香,美若天仙,那姿色堪比段妃娘娘嘞!”

    听到这,不远处的邱述和庄淮亭偷笑出声。

    “呃……打断一下……在下,有心悦之人了。”桑凯面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船夫有些遗憾:“嚯,那行吧,等到了城里我带你去看看我姑娘吧,真的可好看了。而且……”

    船夫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女儿和不同话题的事,而且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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