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江城的录璇街和和内城的长安街没什么区别,但最大的差距是——长安街有珩水湖,录璇街没有。”他们走在录璇街上,黎亚也跟他们汇合,邱述嘴里边吃着特色美食边含糊的说话,一点残渣甚至弹到了庄淮亭的脸上,他不可置信的擦掉脸上的残渣,怒火瞬间点燃:“邱述……老子撕了你!”桑凯连忙拉住庄淮亭,黎亚则一脸嫌弃地看着。闻风哲带着段鸳棠继续在小吃街里闲逛,后面还在争的几人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小吃店在两侧,当时正傍晚,黄昏渐显朦胧,隔壁酒楼上有女子感慨万千,有男子谈笑风生,暖黄的光照在他们的左脸颊边,面部轮廓勾勒明显,段鸳棠的视线停留在别处,而闻风哲的眼神在他的侧脸上根本移不开。
段鸳棠左瞳孔的红被暖黄光照耀,映出的光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他的脸上有划伤残余的疤,不过都是很久之前的了,段鸳棠早就不在意。它们透露着淡淡的粉,在它们的上方或者是旁边都有新的疤痕。闻风哲发现段鸳棠外出几次从开始的沉默寡言一直到后来的开口说几句话,淡淡的笑。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总会变好的。
这似乎应了庄淮亭的猜想,段鸳棠没有背景,没有优越的家世,连家人都未曾见过,他就像一个从半路上闯出来的无名人,真正的无名人。他一路杀进了这心机江湖的宫中,还和皇帝有了关系,在外人看来就是“山鸡攀上凤凰”但在庄淮亭看来,又或是桑凯和邱述看来,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替段鸳棠感到的幸福。
“怎么了?为什么都看我。”段鸳棠看向众人时发现众人都在看自己。他误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刚要解释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邱述用烤肠堵住了他的嘴。
邱述:“没事,你好好吃,不用管我们。”
段鸳棠:……
邱述对这里的路线熟悉,他带着众人来到酒楼下方,刚好有一个投壶挑战。
“走一走瞧一瞧喽!投壶挑战,二十两一次,投中五根签今晚的消费免单!投壶的钱也会还给您!”门口的人吆喝着,闻风哲看向段鸳棠:“要试试吗?”段鸳棠沉默片刻,点点头。接着他就被推了过去,手中拿着五根签子。段鸳棠愣了一下,闻风哲早就帮他付了银子,口型做了一个“加油哦”。段鸳棠也是第一次,远处看那个壶甚至比签子还小,也不知道那个神人才会全部投进。他深呼吸,觉得不能让闻风哲白花钱,自己一定要投进。
“啪嗒”几声,签子投完,上天没有眷顾他,一根也没投进。段鸳棠一下尴尬住了,他扭头查看闻风哲的表情,发现他面带可惜的神情。段鸳棠来到闻风哲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对不起,我没投中。”闻风哲握住他的手,内心并没有怪他。区区二十两对于闻风哲来说不值一提,但在段鸳棠看来,他让闻风哲失望了。
周边人好说歹说都会中个一两根签子,好一点的甚至有三四根,可他段鸳棠竟一根没中。
过路人:“小伙子不行啊,居然一根没中?连小孩都能中一根的投壶诶。”
庄淮亭不爽的回怼:“没中就没中,这有什么好嘲笑的?你能中五根吗就说话。”邱述附和着瞪了那人一眼。过路人见他们是一伙的也没多说什么,他转身就走,离开时还看了眼段鸳棠。
闻风哲凑到段鸳棠耳边,轻声安慰:“没关系,我来。”说着,闻风哲又付了二十两,他把五根签子放在手里掂量,嘴角漏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根…两根…
最后一根。
闻风哲投中了五根签子还是不间断投的,整个过程下来很丝滑,那吆喝的人也震惊不已:“公子果真厉害!来来来,里边请!”闻风哲摆摆手,他对着吆喝人说,眼神却在段鸳棠那:“我不着急进去,”他从那人手中拿走了十根签子,“若是我蒙着眼睛中了这十根,你就把我付的银子还回来,而且我要带着我的朋友在你这酒楼终生免费吃喝。”
那吆喝人有些窘迫,碍于面子他只好答应。
闻风哲向段鸳棠笑了笑,取下了他腰间其中一根束腰绳,蒙在自己的眼睛上,倏忽间还能闻到段鸳棠的味道。
“那么,我开始了。”闻风哲漫不经心的举起签子,一根又一根地投进去,投到最后一根时,他依旧没有小心翼翼,最后整整十根签子尽数投进了壶里。周边围观的百姓大叫着好,一片掌声响起,庄淮亭喝邱述带动气氛鼓着掌,闻风哲取下绳子,对着眼神亮亮的段鸳棠笑了笑。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牵着段鸳棠的手,拿走了吆喝人手中“终生免单”的令牌,带着几人走进酒楼。他们找了位置坐下来,庄淮亭和邱述一直在拍闻风哲马屁,是不是拌嘴几句,桑凯和黎亚接过闻风哲递来的菜单开始点菜。
闻风哲和段鸳棠坐在一边,他看向段鸳棠:“怎么样,我技术不差吧。”段鸳棠没思考闻风哲对自己说了什么就点头,反正闻风哲说什么都是对的。
“真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