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营:“哇…这些舞姬好漂亮!”她转身就看到了牌子上写着“桂花糕十两一份”“豆沙馅饼十五两一份,第二份半价”她对这些糕点完全没有抵抗力:“庄淮亭!我想吃那两个!”
庄淮亭看了眼不屑道:“这有什么好吃的,回头你自己做呗,你不是厨神吗。”
没错,“我是厨神”这句话在舒营年少时说过,由于自己的做糕点好吃才自封为“厨神”。
舒营拉着他的衣角:“厨神也要品尝人间烟火嘛!”见庄淮亭不吃这一套,她立即装可怜,“哎呀,你就给我买嘛!”庄淮亭听不得她装可怜,还是给她买了:“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舒营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吞下去就说起话来:“知道啦知道啦,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来来来,本小姐亲自喂你一口以表感谢~”
庄淮亭暗笑:“那倒不必,大小姐您就自己慢慢吃去吧。”舒营憨憨笑了笑,拿上庄淮亭给自己爆的金币去闲逛。庄淮亭刚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来,一名男歌姬走了过来,声音很是迷人:“公子,来和奴家玩呀。”见这位男歌姬要坐在自己腿上,庄淮亭直接弹跳起射:“啊哈哈哈,不必了,这位公子另寻他人吧。”那位男歌姬似乎还不想放弃,他拦着庄淮亭的去路,又叫来了几人,好像势必要拿下庄淮亭。庄淮亭忍着一丝怒火想走,看到舒营时更是求助。他眼神示意舒营过来帮他解围,可舒营径直走过去后来到了一处卖桂花酒的地方,直接路过庄淮亭。
见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他只好大喊道:“不要缠着我了!屁股就给我乖乖用来拉屎啊!”
“我看未必!大哥你不如就从了吧!”这声音庄淮亭听着熟悉,扭头一看是邱述。他在二楼的楼梯上朝庄淮亭做了个鬼脸,随即跳下去消失在人海中。庄淮亭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原本缠着他的男歌姬也让了条道,庄淮亭一下冲出去就要揍邱述:“不揍你一顿老子就不姓庄!”舒营也被吸引过去,她看到段鸳棠和闻风哲坐在一边的圆凳上,郝仁机也在旁边,他对这些地方不感兴趣,闻风哲知道他祖上都是很厉害的中医,便买了些小吃,让他告诉自己“如何在上人时让对方感到舒服”和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舒营趁机凑到段鸳棠身边坐下,一副很熟练的样子:“来吃点不?可好吃了。”
看着她眨巴眨巴的眼睛,段鸳棠接过了那块桂花糕。
舒营一脸期待:“怎么样怎么样!味道如何?”
天哪!这是何等美味的糕点!咬一口,甜蜜在口中爆浆,清香在唇齿间萦绕,宛如秋日里的一副水墨画卷,让人流连忘返。这种感觉汇成段鸳棠口中的一句话:
“……还行。”
这两个字显得段鸳棠很平静,他的脸上毫无波澜。见舒营从一脸期待变成了懵,段鸳棠有些疑惑:“我说错什么了吗?”
舒营:“啊哈哈…也没错,你觉得还行就还行吧…”她想,这么超级无敌好吃的糕点段鸳棠居然只评价了俩字儿“还行”?!什么叫“还行”啊!!!
看出来了,段鸳棠不止是臭脸声音冷,没想到对什么都冷淡无比。舒营转眼看向闻风哲,他和郝仁机似乎结束了话题,一直盯着段鸳棠的嘴角看,段鸳棠误以为闻风哲也想吃,就把剩余糕点递到了他面前。
闻风哲:“我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吗?”
段鸳棠:“啊?什么意思…”闻风哲轻轻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喂我,好不好。”段鸳棠一时间愣住,他略显生涩的拿起一块糕点喂到闻风哲口中。看着段鸳棠的表情,舒营意识到自己错了,段鸳棠是对任何东西都表现的冷淡,只要面对闻风哲时,他脸上的表情就千变万化。舒营想到这就笑了起来。
闻风哲看向舒营,一向冷寂的眼神在和段鸳棠甜蜜后变得柔缓许多:“令爱笑的这么开心,是因为何事?”舒营还没缓过神来,有点结巴的回应道:“啊…啊?哦哦,我…我准备上楼看看,对,对。”
闻风哲也没在意:“去吧,晚些在门口集合。”
舒营糊弄几句就来到楼上,误打误撞地找到一个房间,里面像是桑凯和别人对话的声音。舒营顿时来了兴趣,她在门外偷听,一个不注意,门被推开,她一个踉跄摔了进去。
舒营:“疼死了,什么门啊质量这么差……”她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抬眼看见桑凯和温澈一脸懵的表情,她有些尴尬,便打了个招呼:“嗨…要吃点东西吗,我…带了吃的…”桑凯和温澈不禁笑出声,邀请她进来。
桑凯依旧很温柔,他倒了杯茶递给舒营并介绍道:“令爱,这位是温澈……”介绍完后,他又转头看向温澈,“这位是舒营,舒员外之女。”温澈第一次见舒营就对她有很大好感,他邀请舒营坐下一起说说话。
舒营托着脸,闷闷开口道:“感觉‘令爱’这个词好别扭,陛下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