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哲:“哪个不长眼的敢爬朕的…”
“床榻”二字还未说出口,一张熟悉的人脸看向闻风哲。
段鸳棠:“你…回来啦…”
没错,那个不长眼的就是他喜欢的段鸳棠。
闻风哲一瞬间愣了愣,他把段鸳棠转回去思考了一下自己走之前干了点什么。哦,他因为走得匆忙胡乱把段鸳棠裹在被子里,他如今反应些许迟钝,想挣开也是个问题。闻风哲再次把段鸳棠翻过来,看到面容时他咳了几声。本该现在帮段鸳棠把裹紧的被子扯开的闻风哲却没这么做,他捏了捏段鸳棠的脸,坐在一边玩了起来:“嗨呀,这小玩意儿还挺有意思。”他是有精神,段鸳棠可没有。
“我想睡觉…不想玩…”段鸳棠的声音听上去很委屈,他的脸趴在闻风哲的手上,很放松,捏起来软趴趴的。
“好,睡吧睡吧,累着你了。”闻风哲的话语中带着笑意。他抱着段鸳棠更衣洗漱然后就寝,动作十分熟练,像是早就习惯了。段鸳棠刚被闻风哲抱上床就睡着了,看来他是真的累坏了。
他睡的很沉,一晚上闻风哲亲了他好几下。
这个晚上的星星不多,明月皎洁,高悬于夜空之上,独照段鸳棠的双眼。
一直到次日晌午,闻风哲柔声叫醒了他。段鸳棠缓缓坐起身,又因为困意倒下去,他用被子蒙住脸小声嘟囔着:“我再睡一会…”闻风哲揉了揉他被睡乱的头发:“整日憋在宫里也无聊,今日我带你出宫玩玩,怎么样?”听到这,段鸳棠的眼睛探了出来:“真的?”
闻风哲托腮看他:“我还会骗你?你这么不相信我?”
他的反问让段鸳棠措手不及:“不…不是的,陛下说什么都对…臣无条件相信陛下!”闻风哲看着他一副乖巧面,嘴角微微上扬:“好啦说正事。你下身的伤恢复得很不错,我看过了。”他再次调戏了段鸳棠,“整天闷在宫里也无聊,不妨带你外出透透气。如何?”
段鸳棠还有些犹豫,他象征性地看了眼窗外,没想到外面竟然有人。
嗯对,依旧是庄淮亭那三人,他们仨旁边站着俩人,好像是舒营跟郝仁机。他对舒营有印象,之前庄淮亭跟他和桑凯、邱述介绍过。五个人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纷纷蹲下身。段鸳棠机械的转过头,对上了闻风哲同时看向窗外的眼眸。
这时段鸳棠觉得闻风哲要黑脸生气了,没想到他却笑了笑,对着窗外的人喊道:“就这么迫不及待了?还带了两个人?”
邱述脸皮厚,他回应道:“那个陛下啊!这俩人可有用了!我们衣服都穿好了,叫上段妃走吧!”段鸳棠瞥了眼邱述,在床上赖了一会就起身去屏风后更衣,闻风哲看着屏风后段鸳棠的身影,告诉他旁边有便衣,穿好就出发。
自从有了那条夜市小吃街,长安街比以往更加灯火阑珊,更加热闹。他们出发的晚,骄阳照在大地上,透过墙边海棠花的重影落在段鸳棠的眼睫边。
一路上,闻风哲对其他几人叮嘱道:“在外不要叫我陛下,叫公子。我对你们的称呼……不重要,自己别暴露出去就好。”
几人疯狂点头。
段鸳棠对这里没什么新奇的感觉,反倒是其他人,一个个上蹿下跳,什么东西都要碰一碰,找到喜欢的就掏钱买。
闻风哲相中了一对双鱼佩,商贩看他对这个感兴趣便开口道:“小伙子要买这对玉佩吗?”闻风哲掂量着玉佩,看向段鸳棠:“喜欢吗?”段鸳棠不懂这些,他看闻风哲很有兴致于是点点头。闻风哲见他喜欢转身就付钱,离开后他把这对玉佩分别戴在自己和段鸳棠的脖子上。他捧着段鸳棠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柔情蜜意:“真好看。”说着,他好像凑了上来,段鸳棠脑子一热一巴掌扇了过去,他意识到自己打了闻风哲后疯狂道歉:“对…对不起…陛下…”闻风哲摸了摸那个被打红的巴掌印,又气又想笑:“手劲怎么这么大…”他看着低头反省的段鸳棠,最后还是原谅了他:“在外别叫我陛下,你知道该叫我什么的。”
段鸳棠不理解:“那还能叫什么?”
闻风哲一脸云淡风轻:“当然叫夫君啊~”段鸳棠连忙捂住他的嘴,自己的耳根早已红透:“怎么能叫……能叫这个呢,不好的!我还是叫你…叫你…”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叫闻风哲叫什么,只能依着闻风哲叫夫君。
转头一看,那五个人眼神诡异,那笑容止都止不住,舒营觉得遗憾摆摆手让闻风哲他们继续。
酉时,他们想找点乐趣,邱述提议去青楼。
这家青楼是跟茶楼合并在一起的,听说糕点和茶都还不错,美人更是婀娜多姿。
桑凯看着熟悉的青楼,马不停蹄地要进去,庄淮亭对他调侃:“哦豁,二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