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街
就好,你们还是叫我小营吧。”她看向温澈,柔声道:“比我小的就叫姐。”

    温澈笑了笑,很愉快的和舒营聊天,坐在一边的桑凯一句话也插不上,甚至自己的位置也被舒营占了:“桑凯,你坐一边去,自己玩会噢。”桑凯没办法,他苦笑着点点头,走出房间,给两个“姐妹花”足够的私人空间。

    他站在外面没一会,之前那个老鸨走了出来,身后还有几名女子。她看向桑凯,调侃道:“哦呦,桑公子又是来找我们家温澈吧,看你都来多少回了。”老鸨身后的一名女子也附和道:“是呀是呀,桑公子,你对小澈的的喜欢好明显哦。”其他女子捂嘴笑出声,桑凯只是淡笑,老鸨继续对桑凯洗脑:“您喜欢他就点他玩玩啊~他不敢不从。”

    桑凯听到这话就严肃了起来,他回应道:“这些日子的相处里,我的确是心悦温澈,但我对他的喜欢从来不是色欲上的喜欢。”他的声音不算大,可房间里的温澈和舒营听的一清二楚。

    桑凯:“恕在下直言,温澈不需要服从任何人,甚至我。他要自由。但他如今只能在这讨生计是没办法的。”他看向老鸨,眼神异常坚定,“若是要赎走温澈需要多少银子?”

    老鸨看他执意,无奈摆出五根手指。

    桑凯:“五百两?”

    老鸨摇摇头:“是五千两!”桑凯愣了愣,他身上也没那么多银钱,现如今没办法帮温澈赎身。

    桑凯从身上掏出为数不多的银子:“可以分期给吗?我…带的银子不多,只能先垫付这些。”老鸨也没冷嘲热讽桑凯,只是收下那点银子没好气地回应:“好哦,看你对温澈这么执着我也不拦着,毕竟你不是第一个要赎走他的人了。”

    “我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折磨他,我赎走他不是为了玩,与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无关!”桑凯的声音略显着急,神情也很严肃激动。

    “桑凯…”不知何时,温澈走了出来,他给个桑凯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桑凯有些愣神,他轻轻握住温澈的双手,柔情地看着温澈。舒营在旁边无声笑的快要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今天是她有史以来笑的最“有意义”的一天。

    温澈看到了一边的舒营,连忙松开了桑凯,两人都有些害羞,但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老鸨看着两人的互动,也嗤笑一声:“好了好了,不要卿卿我我的了。我们这有个规矩,客官要是想赎人,那人这些天都不会被人碰。所以桑公子啊,你要赶快凑齐银子来赎温澈,我只给你半月的时间,若是银子没齐,温澈就要继续服务其他客官。”

    桑凯也松口:“多谢多谢,在下定会在半月内给到银子!”他看向温澈,温柔的笑了笑。

    舒营笑着笑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走吧,该离开了。”是庄淮亭的声音。舒营被他吓了一跳,庄淮亭拽着邱述的头发,脸上也脏脏的,两人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战。邱述看到舒营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他求救道:“营姐!救我狗命!这个庄淮亭要杀人啦!”

    舒营不禁笑出声,她劝了劝庄淮亭,随后几人下楼和闻风哲、段鸳棠去了夜市。路上,桑凯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他说要离开一下其他几人也没在意,舒营趁机告诉其他人桑凯和温澈的进度。

    邱述:“哦豁,这个二哥和温澈有戏多的嘞,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吃他俩的喜酒呢。”想到这他就觉得开心,舒营也不例外。

    这个时候天色朦胧,新开的夜市里家家店铺亮着霓虹灯,街道上还有舞游龙的,他们很幸运,出来探街的这一天刚好是盛诗国一年一度的“神韵节”。传闻在这一天的晚上,长安街旁边的“珩水湖”中会出现一条墨绿色的游龙,有人说那是神明下凡,珩水湖会被绿光环绕,于是人们就在珩水湖上放祈福灯,渴望神明保佑。

    除了闻风哲,其他人都放了一个祈福灯,因为闻风哲的的神明就在他的身边。段鸳棠很疑惑闻风哲为什么不放一个灯,于是他为闻风哲和自己各自放了一个,灯上可以写字,他便让闻风哲也来写。

    一个是“希望夫君的神明能够保佑夫君。”一个是“愿做深山木,枝枝连理生。”很明显,哪个是段鸳棠写的,哪个是闻风哲写的一目了然。这边正甜蜜着,另一边的庄淮亭和邱述拿着笔不写字,非往对方脸上写,段鸳棠定睛一看这俩人像是从西域迁徙过来,晒成这样的,他们的面部只剩牙齿和眼睛白一点了。

    邱述还想继续整蛊庄淮亭,扭头一看桑凯身边有一个人。

    出于八卦之心,他拉着庄淮亭,叫上闻风哲和段鸳棠还有舒营悄悄过去偷听。桑凯的语气看上去有些无奈,他插着腰,看向自己身边的少年:“你听话一点好不好,他们知道你出来会生气的。”

    那少年倒是无所谓,他甩甩桑凯的衣角:“可是哥哥你会帮我呀,人家就想……”

    话未完,庄淮亭几人一个箭步冲上来,给桑凯和那个少年吓得不轻。

    邱述拍拍桑凯的肩:“靠,二哥啊你可别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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