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淮亭:“在下庄淮亭,另三位是我八拜之交的兄弟??”说完名字,那少年点点头,一针见血道:“他背上还有伤对吧,伤口小而深,这娃是不是下半身挨板子了?两种伤口这样折磨他不疼晕才怪。”
邱述一脸崇拜道:“你好厉害,这都知道!”
少年笑了笑:“一般一般,没多厉害。还要俺说的再详细点不?”
邱述:“说说说!”
少年垂下眼睫缓缓道:“嗯??段公子原本身体健壮,但从几日前身子就开始薄弱,是不是有相好?然后那位相好还是个??”说到这少年停顿了一下,“男娃?嚯,段公子怕不是下边那个!”说着,少年原本平静的表情逐渐转为意味深长的笑容。少年继续道:“咳咳,段公子和他相好搞……那个的时候太激烈了,今早全身肯定很疼,再加上其他的伤想想就疼死了嘞!”
桑凯尴尬地咳了两声:“那,用什么医治他的伤啊?”
少年:“这个简单!”他从衣襟里掏出一些中药材,让庄淮亭和邱述去生火,桑凯找锅碗。东西都准备好后,少年把药材放进去,等待期间,他又掏出来一些手链,这些手链都是中药打磨好串起来的,不同药材混合的味道参杂在一起味道不冲,反而很好,少年说带上中药手串可以辅助气血循环,安神养心。
少年往每个人都手中都塞了几条:”俺这还要好多嘞,你们可以拿去送人。”
几人道谢后,庄淮亭似乎忍不住说出来心里话:“谢谢啊。那个…兄台,你的口音…一直都是这样吗?”
少年:“当然不是了,俺只是习惯用家乡话嘞,普通话俺也会说!”
庄淮亭假笑道:“那就麻烦兄台用普通话说吧。”
少年:“好啊。”
普通话一出,几人顿时舒服了许多,看来这位少年也没有想象中说话难听,普通话倒给人一种阳光清澈的感觉。
桑凯:“兄台,你医术如此高超,为何还在此…刷桶?”
那少年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嘛…”他轻叹了一声,叫几人凑近,“看你我有缘,那位就告诉你们吧。我家祖上代代都是郎中,医术高超,来看过疾病的百姓都夸好呢。”说到这,他脸上洋溢着笑容随即又叹了口气,“但我的亲人奉先帝之令外出救治患者,直到现在还未归来??”
邱述:“为什么你没去啊?”
少年:“害,我如今才十八岁,当初亲人外出时我刚满六岁,他们留下点银子和食物就走了,让我守着那老医馆。可好景不长,在我束发之年时官府那些贪官和街头恶霸借着没交保护费要赶走我,我只好带着大大小小的中药离开这,到宫里讨个差事维持生计。”
庄淮亭:“靠,这些小人怎么都这么下流,你还是个孩子就赶你走,那些人早特么该死了!”桑凯见他很激动连忙安慰了一下。几人聊了很久,丝毫没注意后面的段鸳棠早醒了。他看着面前的人,伸手扶住邱述的肩膀,开口道:“你们在干什么。”冷冷的声音传到邱述的耳朵里,原本龇着个大牙的他笑容顿时凝固。邱述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段鸳棠的异瞳。
邱述从地上跳起来,发出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他定睛一看。哦,是四弟啊。那没事了。
邱述:“四弟,你醒了倒是吭一声啊,吓死我了都。”
段鸳棠:“……”
桑凯笑着道:“四弟醒啦,我向你介绍一位兄台,是他救了你。他叫……”桑凯停顿了下来,其他人也愣了一下,这么久了他们才意识到还不知那少年的的名字。
桑凯:“那个…兄台尊姓大名?”
少年弯了弯眼角:“我叫郝仁机。”
庄淮亭愣了几秒:“啊?”
郝仁机?这什么名字!
邱述忍着笑意,声音颤抖道:“什…什么玩楞?好…人机?”他用手比划出来三个字,接着大笑起来。郝仁机摇摇头耐心道:“不不不,‘机’字是对的,但‘郝’是‘赤焰’的‘赤’加一个双耳旁组成的‘郝’,‘仁’是‘仁德’的‘仁’。”庄淮亭看着狂笑不止的邱述给了他一拳:“笑什么笑?没礼貌。”他看了看郝仁机,又看向一脸茫然的段鸳棠:“??啊哈哈,四弟,是仁机兄救了你,快谢谢他。”
段鸳棠:“……多谢。”
郝仁机一听有人感谢他,奇怪的口音又飙了出来:“不谢不谢,小事而已!”
段鸳棠凑到桑凯旁边小声道:“……他口音一直这样吗。”
桑凯尬笑:“哈哈哈??也不是吧,他口音随机,和他的名字‘仁机’同一个道理嗯对,”众人一时间沉默了,“我说的不对吗?”
庄淮亭:“不扯这些了。仁机兄是个好人,若是以后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哥几个定会相助。”
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