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到了净房附近。庄淮亭三人连忙上前扶着他,桑凯看着段鸳棠脸色苍白的样子甚是心疼:“怎么把你打成这样……多疼啊。”
庄淮亭皱眉道:“你先站一站,坐下只会更疼。”
邱述:“是啊,四弟你受苦了。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二哥你当时为什么不让四弟说出那块玉佩是他自己的?”
桑凯:“若是说出来,萧贵妃肯定会怀疑四弟的身份,而且四弟和陛下已经发生关系了,现在陛下还在夺权阶段,不能再把四弟这事暴露出去,以后不然事态只会越来越严重。”
庄淮亭:“那是肯定的,难不成你还想把这事昭告天下?四弟和陛下有的苦吃了。”
邱述点点头:“也是,这群混蛋,收了萧鲶鱼的贿赂就对四弟这么狠。”
桑凯一听不对:“什么?贿赂?”
邱述叹道:“是啊,萧鲶鱼经常这样,贿赂那些给人行刑的侍卫让他们在打的时候打重一点。不然你以为四弟身上这么重的红印怎么打出来的。”
桑凯看了看段鸳棠,一声接一声的叹着。
段鸳棠抽了一下嘴角:“不说了,去刷那些桶子。”说着,他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庄淮亭一边刷,一边骂萧念妤和净房的臭味,转头一看段鸳棠的头靠着墙,眼睛是闭上的,他慌忙让邱述和桑凯看。他们叫了段鸳棠好几声他都没反应。
正当几人手足无措时,一个人走了过来,看上去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的手上戴着一串散发中药味道手串,左眼下方有一颗痣。他们本以为这个少年声音会很好听,但没想到——
少年:“额滴个亲娘嘞,这娃是弄啥这么重的伤。”
没想到是豫州那边的人,口音还特别重。庄淮亭听他的嗓音前还抱有希望,听完之后就觉得希望破灭,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那个,你会医术吗?可否救救我弟弟。”
少年一听来了兴趣:“中,俺最乐意救人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