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鸳棠看出来他说最后一句时的失落,安慰道:“臣理解陛下是为了不让太后知道,不然太后会针对臣,对吧?臣也会尽力隐瞒身份的。”
闻风哲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我的宝贝啊,你怎么这么聪明。”
段鸳棠去都尉府的路上都是满脸爆红,而挂在腰间的锦囊在路上不小心掉了下来,路过的宫女看见了,可他却并未发现。
由于庄淮亭几人来的太早,他们又等了三四个时辰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段鸳棠。
段鸳棠一过来就看见一脸无奈的邱述和庄淮亭还有满心欢喜的桑凯。他找桑凯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沉默了许久。
唉,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邱述看着那三十两在别人手里痛心疾首:“二哥啊!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小银钱!让它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在外别被人欺负!”
庄淮亭对着他白眼道:“你有没有点出息,不就是三十两吗?你这都缺?”
邱述:“它可是我的亲生好大儿啊!我心疼!嘤嘤嘤。”
庄淮亭:“把你那死动静给我收回去!”
邱述:“嘤。”
看着两人没意义的斗嘴,段鸳棠没多在意。他们等了一会,命令下来后准备去执行。这次是一个很棘手的特务,他们费了好大劲才解决,段鸳棠的背上也因此受了点伤,虽然小,但伤口有些深,会感染。等他们回去要为段鸳棠擦药时,都尉府前竟有人堵着,他们走近一看,是萧念妤。
“萧鲶鱼?!她怎么在这?!”邱述忍不住感叹。
庄淮亭:“靠,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萧念妤也看到了他们,她等几人凑近时,举着手里的锦囊道:“好你个小人!陛下的锦囊你也敢偷?!真是大胆!”段鸳棠仔细看了看那只锦囊,又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锦囊不见了:“萧贵妃,这只锦囊是??”他刚想说出“我的”这两字时,桑凯拦了下来,示意他不要说是自己的。
萧念妤看出来其中的不对:“是什么?说!”
桑凯打圆场道:“是陛下外出时落下的吧,段缇骑怎么会偷陛下随身携带的锦囊呢?”
萧念妤也觉得段鸳棠没那个胆子,或许只是别人掉的锦囊恰巧和闻风哲腰间别的那个锦囊相似罢了。但萧念妤身边的宫女小婧多嘴道:“骗人!这锦囊分明是从段缇骑身上掉的,奴婢还亲眼看到他从陛下的寝宫里走出来!”
萧念妤听到后也觉得有可能:“小婧都看到了,那个…姓段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庄淮亭听不下去:“你说看到就看到了?萧贵妃未免管的太多了吧,段缇骑怎么样需要您来管?还有,知道他的名字再说话,他叫段鸳棠。”
小婧反驳道:“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段缇骑就是小偷!我家娘娘有权利替陛下办事,怎么就不能管?”
邱述:“你凭什么说段缇骑是小偷?!凭你一个人看到有什么用!肯定是编的!”
见两边都吵了起来,段鸳棠被身上的伤折磨的疼痛难忍,他扶了一下庄淮亭的肩:“算了,就说是我偷的吧,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他看向萧念妤,“臣不狡辩,但臣外出处理特务时身上有伤,还请萧贵妃从轻处罚。”
萧念妤扫了眼他们令牌上的名字:“从轻处罚?不可能!本宫管的多是吧,本宫连你还有其他三个替你说话的一起罚!不给你们点教训肯定还有下次!段鸳棠,杖责十大板,去净房罚扫。庄淮亭,桑凯,邱述,同段鸳棠去净房罚扫。这次只是小处罚,你们几个听到了吗?”说着,她把锦囊丢在地上离开了。这锦囊是段鸳棠偷的就应该由他来还,反正闻风哲来质问时就说是段鸳棠偷的,不关萧念妤自己什么事。庄淮亭和邱述虽不服,但也只能乖乖领罚。他们看着段鸳棠被拉去杖责,眼里全是担忧,他的伤口还没涂药,若是直接被打恐怕伤口会更严重。此时的三人很想去找闻风哲为段鸳棠讨回公道,但他们不能,三人很想把“这只锦囊就是段鸳棠的”这句话说出来,但他们还是不能。
段鸳棠临走时偷偷把锦囊捡起来塞在怀里,他被人推着肩膀去行刑的地方,他忍着疼痛趴上去,一下又一下的板子砸在自己身上,每一次的砸落都让段鸳棠止不住的发抖。
一下,是皮开肉绽;两下,是摧心折骨;三下,是痛不欲生。
这些疼痛,段鸳棠挨了十下。
听着板子一声声落下,段鸳棠的额头青筋暴起,手攥的很紧,面上的汗不停流加上后背的伤,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疼。段鸳棠没有流眼泪,没吭声。但他也是人,也会疼,那种钻心的疼让他想起了被官员报复的那一晚,是自己被打得最狠一次,不亚于现在自己的处境。板子上扬落下的声音没有了,段鸳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