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哲看了看段鸳棠,嘴角微微抽动,他把蜡烛重新点燃,走过去轻吻了段鸳棠的眼角,眼神里的光被蜡烛照耀,虽柔情而温暖,但更多的是占有。段鸳棠愣了一瞬,在这空隙间他被闻风哲推倒,两人对视之间,段鸳棠有些紧张,虽然不是第一次和闻风哲这样,但这是他最有体会的一次。
闻风哲悬在段鸳棠的上方,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捧起段鸳棠的头,那件衣服很单薄,很好的把段鸳棠的身形修饰出来,闻风哲的动作很轻柔,酥麻感一下传至段鸳棠的全身,他抖了抖,闻风哲的动作不像前面的温和,而是热烈强势,下方的某个东西顶着段鸳棠,衣裳往上掀翻,他的上半身展现出来,段鸳棠下意识的想挣扎,但闻风哲压着自己,他动弹不得。那发出的声音好似那新婚夜里年轻的一对良人。
闻风哲似乎等这一刻很久了,他知道段鸳棠的耳朵敏感,所以对着他的耳朵哈气,惹的段鸳棠意呻喘息不止。甚至还在他的耳边调戏:“鸳棠啊,你这个样子真好看。”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份蛊惑,让段鸳棠无法自拔。闻风哲在段鸳棠的身上“宣示主权”。
人的占有欲在这时爆发,他轻吻段鸳棠眼角的泪珠,露出了一抹笑容。看着段鸳棠在自己身下的反应,闻风哲满意的笑了笑。今夜是他们最难忘的一次。那种奇怪的感觉都被发泄出来。
殿外。
庄淮亭几人并没有离开,他们听着里边的动静,嘴角压都压不住。但仔细一听,他们四弟好像是下边儿那个。要是段鸳棠以后真成“段妃娘娘”了,说不定他们仨也能沾沾光,享受好待遇,想到这他们仨就笑了起来,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邱述小声道:“我去,陛下深藏不露啊,床上功夫这么好,四弟有福了。”
庄淮亭:“你以为陛下是什么普通人,他精力这么好,四弟不得被玩??”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想到那个词有点不好,他就换了个说法“不得被累坏了,对,就是这样。”
邱述:“有点道理。”他笑了笑,想出了一个主意,“来不来打赌?”
桑凯:“赌什么?”
邱述:“就赌明天四弟会不会因为腰疼不来都尉府!我赌他不来。”说着,他掏出了三十两。
庄淮亭一听来了兴趣,也掏出银子:“来来来,我也赌他不会来,陛下这么猛谁吃得消。”
桑凯:“这样不好吧,随意猜别人。”
邱述和庄淮亭看着桑凯的动作白眼道:“那你还掏银子!?”桑凯咳了两声,尴尬道:“别在意这些细节,我猜四弟明天会来。”邱述把“赌注”收好,三人一同回去了。
次日。
邱述想着早点起来看段鸳棠会不会来,一到都尉府发现庄淮亭和桑凯都在:“为什么你们这么早来了?”
庄淮亭斜眼扫视两人:“我还想问你俩,二弟来的最早。”
桑凯见两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疑惑道:“看我干什么,我…我只是来早了,在这锻炼锻炼。”说着,他做起了俯卧撑。
庄淮亭和邱述一脸“姑且信你”的样子,接着三人就开始等待段鸳棠会不会来。
翊乾殿。
段鸳棠睁眼时,全身疼痛难忍,可想而知,昨晚闻风哲对自己是有多猛。他是侧躺着的,身后的闻风哲搂着自己,他们十指相扣,看上去好不甜蜜。段鸳棠知道他醒了,便扭了扭身子:“陛下?我们…起来吧……”可闻风哲像是没听见,反而蹭了蹭段鸳棠的脖颈,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撒出来,段鸳棠闷哼了一声,闻风哲忍不住笑了笑,段鸳棠一股委屈道:“陛下…你明明醒了。”
闻风哲也不再逗他,松开了手柔声道:“嗯,我醒了。”他摸了摸段鸳棠的脑袋,“今日你若嫌累就别去都尉府了,就在这休息。昨晚累到你了,今天收敛一点。”段鸳棠愣了一下,把脸蒙进被子里道:“臣还好…但,都尉府臣还是要去的。”
闻风哲宠溺的笑了笑,用手给段鸳棠揉腰,这次力度小了一些:“好吧,看你意愿。”说着,他摆出一副可怜样,探进被窝里与段鸳棠恰巧对视,“我今日也有诸多公务,所以,晚上犒劳犒劳我,好不好?”
段鸳棠缩了缩身子:“怎么犒劳?”
闻风哲露出了一个坏笑,亲了一口段鸳棠,手不老实的往下摸,段鸳棠意识到之后及时阻拦:“这个!臣…吃不消的…”闻风哲见调戏成功满意的探出身子,下去更衣。段鸳棠也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脸红的不行,紧接着下床更衣。
他俩身形都差不多,但闻风哲始终比段鸳棠高一些。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