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开梨花盛
    另一边的宫内。

    闻风哲找上了姜沅,两人一见面的瞬间有些尴尬,姜沅早知道他会来便不慌不忙地沏好茶,推到闻风哲面前。

    闻风哲不吃他这套,看了眼面前的茶杯,冷声道:“贵国派姜使臣此次前来,不只是想缓和两国之间的关系这么简单吧。”姜沅笑了笑,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道:“陛下怎么谈到这里来了?我们慢慢聊,先把两国之间的关系平缓的友好一些再谈以后,这不是很好嘛。”

    闻风哲:“别废话,朕不是来和你闲聊的。说正事,既要求和,政治联姻,你们已送来萧念妤和亲,但这还不能说明盛诗和纷宇可以和平共处。”他眼神犀利看向姜沅,语气严肃,“你们纷宇本就诡计多端,不可轻易相信。”

    姜沅神情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听着闻风哲的话。他们正经商讨了一会,最终达成共识,纷宇每年向盛诗进献财物与云锦数十匹,不可缺一丝一毫。在下达和约文书后,闻风哲看了眼桌上的茶水,沉默了一会道:“朕派人观察过你,你去了太后那找她谈话,对吧?”

    姜沅轻微咳了一声:“我们确实谈话了,但也仅仅是问候。陛下,我们从小认识的,难道陛下就这么不信任姜沅吗?还派人跟踪我。”

    闻风哲:“不值得。我们只是认识,没到信任那个程度。”

    姜沅听到他这话,只能尬笑,见闻风哲态度如此强硬,他低下头,轻声道:“我只是来找太后谈段妃这事,在陛下病了的那段日子里,我在翊乾殿外看到一名男子,他的身形与段妃娘娘的身姿相似,况且,他也姓段。”姜沅对着闻风哲笑了笑,“我只是认为他很像段妃娘娘,或许,那位男子就是??

    “段妃娘娘。”

    闻风哲在那一瞬愣了一下,他蹙眉沉声道:“段妃由得了你来谈论?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来调和的使臣。”

    姜沅装作无辜道:“陛下这是,在为当时门外那名男子辩解吗?”

    闻风哲怔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姜沅的耳边:“我若需要辩解,可以马上昭告天下,那名男子就是朕宠爱的段妃,姜使臣,你未免管的太宽了。”他的话一出,压迫感涌上来,姜沅知道他不是玩笑的语气,也没再多说什么。

    姜沅在盛诗内城待了一段时间后便返回了纷宇,离开之际,他找到萧念妤说是叙旧几句,但没人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闻风哲虽心有余悸纷宇又什么阴谋,但他眼下更重要的是从太后手里把政治主权夺回来。

    其次就是明确自己对段鸳棠的那种感觉。

    浮云流逝,细水也终将流尽,二载已过又逢春,内城最热闹的时节就在阳春之景,寒冬刚过,凝雪还未消散,盛诗国最出名的莫过于梨花和海棠。

    宫内。

    闻风哲今日要上早朝,许多大臣强烈希望闻风哲可以带着那位段妃娘娘来上朝,闻风哲问段鸳棠意见时,他回答道:“臣都可以,为了陛下,臣做什么都可以。”很好,典型的句式“为了陛下自己什么都可以做”。

    闻风哲听了不禁想笑,段鸳棠怎么对自己就那么忠诚呢,抛开自己是皇帝不说,段鸳棠让说让调侃还不会反驳自己,简直就像??

    小狗?

    闻风哲看着段鸳棠笑了一会,便带着他来到朝廷上。段鸳棠第一次这么可以说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众大臣,他有些紧张,但闻风哲一脸轻松,他搂住段鸳棠,很亲密的贴了一下,下面的大臣看到这一幕都愣了愣,这段妃和陛下关系是真的好啊。早朝无疑就是商议那些政策和两国调和的事,段鸳棠无聊,无意识靠了靠闻风哲,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他蹭了蹭闻风哲的肩膀。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段鸳棠僵硬地把头移开,和闻风哲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闻风哲看了他一眼,用手把自己又揽了过来。在他多次尝试想把自己与闻风哲的距离分开之后,终于,闻风哲搂得更紧了。

    段鸳棠无奈,只好不再乱动,但他不敢看闻风哲,一看自己的下身就莫名感到疼痛。他只好转移注意力看了看下方的大臣,这一看竟发现少了些人,他觉得奇怪,在退朝时,他问道:“陛下,为什么朝廷上有些大臣的位置是空的?少了那么多人。”

    闻风哲停顿了一下,严肃道:“上次就是那些大臣派人来报复你的,我给他们了一些处罚,过些日子就能回来朝廷上。还有收了他们贿赂的人都杀了。”段鸳棠点点头,他没想到闻风哲真的会惩治那些人,心情莫名就很好。

    回到翊乾殿,段鸳棠去更衣,闻风哲在一边沉默了许久开口道:“今晚我带你去个地方,寅时来翊乾殿我带你去。”段鸳棠愣了一下,他点点头,换好衣服后从屏风后出来,他束发后眼神比没束发更犀利,加上自己天生臭脸和黑皮,看上去是不好惹的,不过在闻风哲看来,那很像小狗了。

    这两种看法结合起来大概就是,如果你惹到我了,我就会跟小狗一样毛茸茸的走开。

    段鸳棠忽然想起桑凯上次给的祈福锦囊,他也没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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