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开梨花盛
的人,于是给了闻风哲一只,恰巧上面绣着海棠和梨花。闻风哲接过锦囊,看着上面那束海棠露出了笑容,随口问道:“段缇骑,你姓段,名鸳棠。有什么寓意吗?”

    段鸳棠自己好像也不太记得,但看着闻风哲对自己笑,磕磕巴巴的地吐出几个字:“寓意臣不知,好像是??从一句诗里取的。”

    闻风哲好奇:“哦?哪句诗?”

    段鸳棠想起这句诗时,低下了头,小声道:“就那句??‘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闻风哲笑道:“挺好的啊,刚好和锦囊上的海棠、梨花对称。对了,内城盛开的海棠和梨花也跟这句诗很搭。你喜欢海棠和梨花?”

    段鸳棠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点头,他一看到闻风哲对着自己笑就脸有些红,索性就不看闻风哲,他整理好自己,没等闻风哲再说些什么便赶去了都尉府。他不明白闻风哲闻风哲总是对着自己笑,他与庄淮亭几人执行特务时问道:“我把二哥送的锦囊给了陛下一只,但陛下看到之后总对我笑,这是什么意思?”

    邱述一听来了兴趣:“哟,看看那个锦囊。”

    段鸳棠把锦囊拿出来,邱述看到上面的海棠和梨花,笑容渐渐凝固,而是变成鬼迷日眼的笑容:“四弟啊,你这是??”

    听着邱述停顿的语气,段鸳棠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事,他皱起眉,看着邱述一字一句道:“喜欢陛下多久了!”

    段鸳棠:“……”

    在一边听着的庄淮亭八卦道:“你的意思是说,四弟喜欢陛下?我就知道上次我们的猜测是对的!”

    邱述拿着锦囊细细端详着:“害,你听我说完,海棠无香,意为暗恋,梨花纯情,意为守候与陪伴。四弟,你送人家这个祈福锦囊,他不笑谁笑?我笑吗?”说着,他们三人默契地看向桑凯,眼神很奇怪,桑凯问道:“怎么了?”

    邱述坏笑着看向桑凯:“这锦囊是你送的,二哥,你前世不会是月老吧!这挑的锦囊怎么都是这些??成双成对的寓意呢。”

    桑凯:“我不知道啊,那商贩说寓意很好我就买了。”

    庄淮亭:“你怎么不问问具体寓意呢,照你这么送,天下有情人全都终成眷属了。”

    邱述调侃道:“哦,我知道了,二哥这是要去找温澈才忙里忙慌地买了这些,对不对呀,二哥——”他的语气极为拖长,甚至带点调侃。

    桑凯愣了一下撇过头没说话。

    邱述:“哦豁,这是默认咯。”

    桑凯抹了把脸:“我的确是急着去找温澈。”当邱述还想继续八卦时,庄淮亭拍了他一下:“你差不多得了,我们是有公务在身的,不是来八卦的。但话又说回来,四弟你真的对陛下没感觉吗?”

    邱述小声嘀咕道:“还说什么不要八卦了,你自己不是也在八卦嘛。”

    段鸳棠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我不知道,可能陛下跟我有着一样的感觉。他还说,今晚会带我去一个地方。”

    邱述和庄淮亭长长“哦”了一句,异口同声道:“这种感觉就叫做——喜欢!说不定是给你表白呢!”

    段鸳棠看着他们猴叫,脸上没有没有一丝波动。若是把“喜欢”与“闻风哲”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就足以让段鸳棠的内心翻江倒海,泛起波澜。桑凯默默地看着三人,暗自笑了笑,他的确不懂锦囊上绣着的这些图案有什么寓意,但可以让其他人幸福或开心的话,他宁愿自己不懂。但这也有个小发现,只要有八卦听,他们做事的效率就会大大提升,不过需要耗费一个四弟,毕竟就他的那点事儿多。

    直到暮色苍茫,晦暗笼罩下来,他们回宫时已经后半夜,正巧碰上了更夫,因为没有灯,他们只好去找更夫要一盏。更夫是两人作伴,但他们却是一位老人和一位青年。

    老人被青年扶着,开口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青年像是第一次,他提着灯往前走看到庄淮亭几人时被吓了一跳。

    青年:“啊啊啊!有鬼啊!”

    老人抬头,语重心长道:“哪来什么鬼,这只是内心在作祟。看看,内城的花长势多好,老想那些鬼怪干什么。”等他移回视线时,一个高大的身躯正好挡在他面前,老人看到的一瞬间,差点倒了下去。

    段鸳棠:“借个灯。”他声音有些低沉,在别人看来很像“怪物”。青年跑过去扶起老人,把手里的灯递了过去,他结巴道:“给,给,给你!别,别杀我!”说完,就带着老人一路狂奔,渐渐从他的视线里消失。段鸳棠有点懵,他还想道谢结果人影不见了,他只好和其他三人借着光回到宫里。路上,邱述死皮赖脸地想去闻风哲说的那个地方看看,段鸳棠原本不允许,但邱述太执拗,他只好让邱述在远一点的地方看,不要被发现。

    邱述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他看向庄淮亭和桑凯,问道:“诶,你俩不去看看吗?一起去更刺激!”庄淮亭抱胸不屑道:“你就不怕被发现然后小命不保吗?我才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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