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看他情绪有些低落,抱了抱他,却一句话没说。温澈咬着牙小声道:“但,我是断袖……”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送到这的。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桑凯即刻回答道:“或许有点惊讶,但我不会觉得恶心。”
温澈有些诧异,桑凯为什么会接纳他们这种人,他开口问道:“你,难道不会嫌我们这种人很脏吗?多不好的职业。还有我是断袖这事……”
桑凯回应道:“我尊重,我理解。每个人都有他的求生之道,心灵肮脏的人才是真正的脏。不管你是断袖还是什么我都不会介意,也不会讨厌你,喜欢一个同性的人也好,喜欢异性的人也好,你今年才十九岁,遭受这些谩骂和不尊重是不应该的。”
温澈发现,桑凯这个人很容易可以成为任何人靠山,他从来不会那样骂人侮辱人,而是温柔,绅士。这让温澈对桑凯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好感。
温澈:“真的吗,你是第一个这么认为的。”
桑凯笑了笑:“是吗,以后肯定会有更多跟我一样认为这种职业不肮脏的人出现。温澈,你是个很好的男孩,追随自己就是最好的。”温澈嘴角微微抽动,但表情却有些僵硬:“谢谢你啊。”
桑凯用笔写下了一串地址递给温澈:“你若有麻烦随时可以找我,不用勉强。”
温澈玩笑道:“我若是想不在这待上一辈子,你会赎我出来吗?”
桑凯看向他:“一定会。”
温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桑凯愣了愣,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自己可以赎温澈出来,他没有这个必要:“或许,我们很有缘分吧。我想帮你,想让你过的好一点。”
温澈反驳道:“又是同样的话,那些恶心的男人也是这么说的,说什么让想我过的好一点,结果就是我上了当,被玩了两三天又被送回来,反复这样,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桑凯停顿了下来,他没想到温澈会有这么大反应,便起身安慰道:“抱歉啊我不了解这些,但我和他们不一样,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我绝对不是那种人。”温澈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是我该说声抱歉,我??太应激了。”他慢慢坐下,小心道:“你,真的会把我赎出去吗?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吗?”
桑凯柔声道:“我会的,一定不会让你再经历之前的那些痛苦。相信我。”看着桑凯这么认真的样子,温澈只好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虽然他对桑凯有好感,但□□上的痛苦使他对谁都很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