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场景，这才想要避开。

    她原本想在附近透透气，没想到又登上凤烨然，正当她想着要如何自然脱身时，却看到凤烨然身后的许乐安。

    月光照耀下，那双水润的眸子瞬间将她点醒。

    那是白天被她撞到的人。

    “为什么……”她低声喃喃，嗓音里的轻颤根本压不住，“没有死……”

    为什么她撞到凤烨然杀人还能安然无恙？

    明姝震惊到无法思考，以至于后面跟凤烨然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腿软到不行，走得却很急，像落荒而逃的雏鸟，几乎是被宫人半扶半抱着离开。

    回屋后，她捂住心口，颤声吩咐：“快……快查那个小娘子。”

    明姝走后，湖畔就只剩凤烨然一人。

    光影摇曳，刚利用完他的人却已经溜了。

    他也不恼，垂首看向地面，许乐安摔倒的地方，一方绢帕安静地躺着。

    少顷，齐方折返回来，顺势捡起帕子，双手奉上。

    帕子的一角绣有一支梅花，树梢处一点朱砂，像是新落的胭脂。

    凤烨然轻扫一眼，淡然开口：“这朱砂还不够红。”

    “给许娘子染一染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