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陪练,其实大部分时间她只是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看着靳凛一遍遍地在沙坑前助跑、起跳、落地,扬起一阵细沙。
偶尔,她也会在他休息递水时,故意把水拧得特别紧,看他皱着眉用力才能拧开的样子偷偷发笑;
或者在他专注测量步点时,突然在他身后大喊一声,试图吓他一跳,结果往往只换来靳凛一个无语的白眼和一句“幼稚”。
有次靳凛跳完,落点不太理想,皱着眉走过来。
向娓难得没捣乱,递上毛巾和水,小声说了句:“其实……你跳得还挺远的。”虽然带着点不情愿的承认。
靳凛接过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似乎没那么烦躁了。
几天下来,向娓感觉自己都快成专业的“三级跳远旁观员”了,虽然她依旧看不懂那些技术动作,但至少能分辨出哪一跳看起来更流畅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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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向娓回家的那天,两家人约在了餐厅吃饭。可惜靳秋远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开身,最终是五位一起用餐。
两个半大孩子吃饭速度快,没多久就吃饱了。
向娓和靳凛默契地对视一眼,跟家长们打了声招呼,就先溜到餐厅门口的小超市透气兼闲逛去了。
超市里,两人一边漫无目的地看着货架,一边聊着天。
向娓想起前几天听到的传闻,便问:“喂,靳凛,听说运动会和月考之后,就要选固定班干部了,你有什么想法没?”
靳凛正拿起一罐可乐看了看又放下,闻言,懒洋洋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拽:“班长呗。”
向娓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昂起头,像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那我要跟你竞争!我也要当班长!”
靳凛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管得住谁?”
向娓不服气:“我怎么就管不住了?我可以以德服人!”
“哦?”靳凛眼神戏谑,“用你那个‘哥哥~给我带瓶水嘛~’的德行?”
向娓瞬间脸红,气得想打他:“靳凛你闭嘴!”
两人在超市里边逛边斗嘴,直到估摸着大人们聊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但此时餐厅里,三位家长的话题已经从孩子近况聊到了“长远规划”。
赵清梅放下茶杯,提议道:“我看现在的小孩都讲究全面发展,光学习好也不行。不如让娓娓和小凛一起去学个乐器?陶冶情操嘛。”
林婉立刻表示赞同:“这个想法好!学什么好呢?钢琴?小提琴?”
向建国沉吟一下,插话道:“我觉得吉他挺好,方便携带,也不像钢琴那么占地方。而且年轻人弹弹吉他,多帅啊!”
林婉眼睛一亮:“哎!对对对!让娓娓这种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去学吉他,把开朗性格培养出来!靳凛嘛……他那个性子,学学吉他也能磨磨耐心,挺好挺好!”
三个家长越聊越觉得这主意妙,当场就拍板决定:给俩孩子报个吉他班,一起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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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向娓和父母先去靳凛家拿行李。
看着住了快一周的房间,向娓竟有点小小的不舍。
她跟林婉阿姨道了别,跟着父母回到了自己家。
一星期没住人,家里落了一层薄灰。
向娓撸起袖子,提出要大扫除,得到了父母的一致支持。
三人分工明确,干得热火朝天。
向娓负责打扫自己的房间。
当她费力地把床底也拖干净时,不小心拖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旧纸箱。
好奇心驱使下,她打开了箱子。
里面全是她小时候的“宝贝”:泛黄的画作、掉了珠子的手链、各种造型奇怪的橡皮……还有——一个颜色有些陈旧、但保存尚算完好的奥特曼模型。
向娓拿起那个奥特曼,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想起来了!这是靳凛小时候最宝贝的那个奥特曼,有次他来她家玩,临走时忘了拿,她就偷偷藏了起来,一直没还给他!后来时间久了,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
看着这个承载着童年“劣迹”的“赃物”,向娓笑着,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了箱子最底下,把箱子重新推回了床底。
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沉睡吧。
大扫除结束,向娓累得瘫倒在床上,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她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
突然,一条新动态跳了出来——来自那个几乎从不发朋友圈的黑色头像,「1」。
向娓惊讶地点开。
没有配文,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只皮毛光滑的狸花猫正慵懒地眯着眼,享受着抚摸。
而那只抚摸着猫咪的手,格外引人注目——骨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