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变差,反而会让疼痛加剧。
“……”
虞今棠欲哭无泪地扔了冰棍。
这烫伤像是专门和他作对,碰冷水疼,碰热水疼,现在连空气拂过都像刀割。
他瘫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默默地想,再忍十分钟,要是还这么疼,说什么都得去医院。
三分钟后。
虞今棠实在受不了了,怎么越来越疼?
他戴上棒球帽,做贼似的摸到楼梯口,确认楼下的灯已经关了,才蹑手蹑脚地溜出门。
赶到医院时,手背上已经鼓起好几个透亮的水泡,火辣辣地疼。
虞今棠不小心蹭破两个,淡黄的组织液混着血丝直往外渗,痛得他倒抽冷气,下意识甩着手。
护士小心地为他清创上药,动作很轻:“回去千万别再弄破水泡了,万一破了也别撕那层皮,容易感染。伤口不能碰水,记得按时换药……”
“好,我知道了,谢谢。”
包扎完后,疼痛减轻不少。
虞今棠顺着医院走廊往外走,经过一间敞着门的病房时,无意间朝里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病床上躺着个面色蜡黄的妇女,床头仪器规律地发出“滴滴”声响。
虞今棠脚步猛地顿住。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