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及,虞今棠像尾灵巧的鱼滑出门缝,趁门口保镖尚未回神,铆足劲儿朝着走廊尽头狂奔。
任利平看着虞今棠逃跑的身影,撕下伪善的面具,阴恻恻地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把人抓回来。”
“是!”
虞今棠出了门便不停往前跑,这一层似乎全被任利平那狗贼包了场,路上半个人都没有。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另一边,会所的背景音乐也从电子乐变成慵懒的爵士乐,他终于看见拐角处立着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
如同溺水者看见浮木,他张口欲呼,“救——”
后面的话音被死死捂在毛巾里。
两只粗壮的手臂钳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后拖拽,呼吸间,刺鼻的化学气味当即灌满鼻腔。
虞今棠死命挣扎了两下,手脚渐渐脱力,那药物起效极快,眼皮也越来越沉,他只能看着那道身影在模糊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
窗边,刚结束通话的秦司越若有所觉地转头,却见走廊尽头空荡寂静,唯有水晶灯投下摇曳的光影。
方才隐隐约约听到的音节好像只是错觉。
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声,混杂在背景音乐里,他却觉得有几分耳熟。
秦司越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心想自己大抵是听错了,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