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好合作事宜后,助理将文件递了过来,秦司越确认好后签了字。
刚从门外走进来的许淳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一旁的周丞,“刚我路过4号包厢,听见里面动静不小,都是些什么人呐?”
周丞撩了撩新染的灰色头发,他常来云栖,对这里的情况倒是熟悉,“好像叫任利平,就是融侨国际酒店的任总,每次来都包下连着的一排房间,也不知道在谈什么大生意。”
陈柏言晃动着酒杯,了然地笑笑,“还能谈什么?我刚刚看到有个年轻男孩被带进去了,这些人估计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动静大点很正常。”
闻言,许淳“诶”了声。
“我好像也看到了,是不是头发挺长的扎了个小揪?那男孩长得贼好看,真是可惜了……他头发还是金棕色卷毛,模样生得跟混血明星似的。”
秦司越翻看文件的手忽然顿了顿。
周丞顺势从他手里拿过合同书,笑着道:“秦总,你出国这么久,三年没回槿城,我们几个约你出来是喝酒的,不是谈工作,能不能先把合同什么的放放?”
男孩,金棕色卷发,混血。
秦司越耳畔下意识回响起方才听见的短暂音节,脑中嗡然一声,当即站起了身。
“秦总,您怎么了?”
只见秦司越一言不发地往外走,神色肉眼可见的阴郁冷沉。
助理徐沣也没见过这阵势,立马跟上去。
周丞几人相视一看,纷纷止住了话题,放下酒杯便追了过去。
——
包厢内。
虞今棠被绑住手脚扔在沙发角落,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的发丝挡住了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任利平俯下身,伸手想撩开他的头发,虞今棠猛地转头避开,还朝他啐了一口。
“别碰我——”
恶心死了!
虞今棠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屈辱,想把这些人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
钟栩怎么还不来?
任利平也不生气,收回手,笑眯眯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小虞,你看你,手腕都勒破了,多难受啊,任叔叔都有些心疼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没有半点要给他松绑的意思,甚至还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一副金属制品,放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不错,想试试吗?”
虞今棠浑身提不起劲,硬生生憋着满腔怒火对准任利平的肚子踹了一脚。
“滚你爹的!”
这一脚把人踢得龇牙咧嘴,任利平算是彻底演不下去了,只见他露出满脸阴狠的神色,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比了个手势。
瘦高个会意,端着红酒强行给虞今棠灌下去。
“这是你自找的。”
虞今棠无力挣扎,只能拼命把喝进去的都吐出来,呛了好几口酒。
“咳咳咳——”
瘦高个接二连三地给他灌酒,灌一杯洒一大半,搞得他一身昂贵西装都沾上了红酒渍。
他骂骂咧咧地摔了杯子,粗鲁地拽住虞今棠的衣领,把人的脖颈都勒红了,“靠,不识好歹的臭小子!特意为你准备的红酒全洒了!”
虞今棠垂着头,被勒得头昏脑涨,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任利平见状,拍了拍瘦高个的手背,示意他松手,“药效够了就行,把人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瘦高个放开手,虞今棠身子一歪,又跌回了沙发角落,他半合着眼,感觉身体热得像着了火一样,白皙的肤色瞬间红了一大片。
这种被药物控制的感觉糟糕透顶,虞今棠死命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试图忍耐但收效甚微。
尖嘴换了个新镜头,从灌酒时就开始录,恨不得把虞今棠的每个反应都放大录下来,见到药物起了作用更是兴奋。
“我去——”
“这可真是人间尤物。”
任利平的目光在虞今棠脖颈处流连,他早就按捺不住了,见虞今棠这副脸色绯红的模样,立马伸手去扯他的衬衫纽扣。
可还没碰到他的衣襟,就听房门“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墙面上。
门口的两个保镖被人踹进门,已然被揍得鼻青脸肿,看不出人样。
瘦高个也不看对方是谁就嚣张大喊,“谁他爹的在这儿闹事?”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哦?这是谁的地盘?”周丞拍了拍手上的灰,侧身一让,背后快步赶来的帽子叔叔便亮了证件。
“警察,接到举报,这里有人非法使用违禁药物,请配合检查。”
瘦高个瞬间噤声,任利平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虞今棠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替他拨开了额前凌乱不堪的头发,手指轻柔地蹭了蹭他